见胡牧仍旧似懂非懂的样，零1不得不再追问一句：“你究竟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胡牧先是，但与零1对视一下之后，又心虚的摇了摇。

零1叹了气，然后缓缓踱步，像是在整理脑中的思路。

胡牧面对零1的认真，虽然也没了之前的轻视状态，但也没有完全相信。

胡牧是在自嘲，但零1这次却没附和。而是静思了片刻，这才说：“我不太好形容自己此时的觉，但我可以负责任的确定，牧哥哥，你真的很厉害。”

零1从胡牧的睛里明显觉他没完全相信自己的话，所以低琢磨了一下，才又正说：“这样吧，我给你举两个例，你自己个分析比对。我，陆零1，三岁开始系统的修习灰家功法，期间更是先后接受父亲三次特训。直至今年二十岁，掌握秘术十三，尽皆有迹可循，无一自创招式。不过，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内陆，除了你之外也没接过其他四大家族的任何一人，但通过我们灰家的独门情报来看，即便放全族同辈，我也可以跻前十排名。”

终于，零1停下脚步，对胡牧说到：“你知不知我们涉灵人毕生追求的目标是什么？”

伏于我，然后拼死也想调动灵力那招，也是你自己琢磨来的吧，有没有名字？”

疑惑着抬起，直接就看到零1严肃的表情，缓缓说：“可能这件事情在你来看，不过就是把一个小小的想法付了实践而已。但是如果当你真正了解我们修者，真正掌握功法的理论之后，你绝对不会如此妄自菲薄。”

胡牧没太在意零1的话中内容，但却抓住了一个小细节：“哎呀，你原本是姓陆的么？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呢。你姓陆，陆零1，还好听。那这么说的话，赫铭教授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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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刚刚弯腰，却被零1一把托起。

确实，这件事对胡牧来说，真的没那么复杂。

听到零1提起那晚之事，胡牧也想起了战斗时的细节，自然也想到了自己的“惊雷指印”惹的麻烦。

不过偷偷看向零1，发觉脸上并无异，这才放心回答：“没错，那招也是我胡琢磨来的，叫‘天地同寿’，就是同归于尽的意思。我当时寻思着，反正是要死了，不如就取个文艺的名字，在最后的无奈时刻拼死使，还能显的悲壮些。”

胡牧心里虽有疑问，但又不敢打扰零1想事情，所以只能让目光随着零1一齐来来回回的折返。

只当她又在玩笑，胡牧也不当真，随便笑了笑就准备蹲下看零1带来了什么好吃的。

零1没想到胡牧关心的居然是这个，所以快速声将其打断：“关于我的姓氏，现在还不适合完全告诉你。不过你放心，终有一天你会知的。咱先不提这个，还是继续刚才的话。如果，你对我说的话没什么概念，那我给你举另一个例。我的父亲，陆赫铭，目前为灰家话事人，在五族同辈之中之内是板上钉钉的三甲之列；若溪的父亲，我也应当同样称呼为四叔的白羽，据传年轻时候也是白家的话事候选人之一，‘万木’功法炉火纯青，一百零八支乌足金针分、断生死，实力莫测；还有黄家当代家主、二叔黄龙兴；消失多年的柳家罪人、三叔常古川；以及曾经的最战力、你的父亲胡战大伯，称他们五人为当世族内翘楚绝对是名至实归吧。可即便如你我父辈，也不过只在心境纯洁的年少时期才共同创了半《参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