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零1也掏手机，准备拨号。

生怕自己数多了，胡牧用手指一个一个再次查去，一百万，没错。

说这话的功夫，一辆擎着鹿标志的黑商务车由远及近，停到两人面前。

零1抬起手，帮胡牧正了正领带，然后说：“这钱可与我无关，而是据修者的实力、背景以及影响力等等参数划分的等级。一百万的标准只能算是门级别的会员，本不能匹你的实力嘛！”

零1气鼓鼓的反驳：“什么哪一样都拿不手，你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第一次见面不就已经把我打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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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片上看，应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没有想象中的纨绔弟模样，反倒衣着得文质彬彬。

“死了。”

来到无人便利店，胡牧拿着手机有些语无次：“咱俩认识还不超过十天呢吧，这……就给我一百万！”

胡牧接过平板，就看到一份类似简历之类的资料，从个人基本信息到活动混迹以及密切往的人都有详细说明，而且有多张照片。

恰好此时电梯已经到达地面，胡牧连忙拦下零1，拉着她的手快步走。

胡牧知零1在宽自己，笑着想去她的发，却被赌气般的躲开，不禁笑声来：“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对于今晚的行动，我可还是一无所知呢。”

胡牧又看向屏幕里艾婷的照片，自言自语：“小时候就好看，男同学们都偷偷喜她。这长大以后更漂亮了，就是命不太好，嫁了富商又离婚，单妈妈肯定辛苦的。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胡牧恍然间记起，平板上的女孩，就是小时候班里偷偷喜过的那个“小苹果”！

胡牧依言照，动几下屏幕后，看到了一张清秀女孩的照片。穿着一白的连衣裙，约么二十多岁，对着镜笑容灿烂，嘴角边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似曾相识的觉。

零1对胡牧说了一句：“上车再说。”然后率先钻车里。

待汽车缓缓开启，零1掏一个平板电脑递给胡牧，然后说：“牧哥哥，这里面有今晚目标的资料，你一边看，我一边给你简单说说今晚的行动。”

听到零1如此解释，胡牧反倒放下心来。把手机重新收好，笑着安零1：“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嘛，鹿鸣阁是依靠修者的实力、背景以及影响力作为会员的评定标准。我这无论哪一样都拿不手，能混个门会员已经很不错了。”

胡牧转看向零1，疑惑：“这是……”

盯着屏幕看了又看，胡牧笑着说：“别说，还真的是她。这得有十多年没见过了吧，要不是那个浅浅的梨涡，我都不一定能认来了。你怎么能有她的照片呢？该不会是昨晚喝酒时我说小时候喜过她，你就偷偷找来想给我惊喜的吧。嗨，那不是你非要问我，是不是除了若溪以外就没喜过其他人，我无奈之下才随说的嘛。”

零1没去看胡牧，而是透过主副驾驶之间的空隙平视着车外的光溢彩，淡淡：“她叫艾婷。”

胡牧有样学样，对着黑西装致谢，然后随着零1商务车。

只听零1开说：“这个人叫刘伟，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地产商，前些年在南方投了几个项目，靠着投机取巧赚了些钱。你别看他好像人畜无害的样，其实背地里了不少缺德事。你再往后翻几页看看。”

这时零1也探过来，看清余额后轻轻皱眉：“这么少！我打电话去实一下情况。”

仔细查过，一百万！

从副驾驶下来一位黑西装男，也不说话，向两人颔首行礼后，便打开车门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