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1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帮蒋义？为什么？”

？难是，难是那个素衣和尚手收了艾婷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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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1耐心的解释着，但胡牧好像并没怎么听心里。待零1说完话，才发现胡牧的异样，正打算问问他怎么了，胡牧却先开说：“刚刚你说的，为达目的便要权衡舍弃一些东西。这其中，也包括情么？”

胡牧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那边战场。见双方再度陷僵局，忽然生一个想法，忙贴近零1说：“刚刚你不是说，现在这里对我们已经没有压制了么。要不然咱们直接手，结束了这场战斗吧。”

零1顿了一下，接着说：“就拿今天的事举例来说，在场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最终这枚‘滴血莲’。柳姨是它的持有者，但这东西对于她来说是可卖却不可失，所以她宁愿开启防御大阵也不愿将此佛宝。相信我，运行这般规模的阵法，所耗之力绝对比这枚‘滴血莲’要多得多。再有，那个魏构。无论他与苏媚二人行事多么令人不齿多么狠毒辣，但站在他们的角度上讲，为了达到夺取佛宝的目的，用什么手段其实并不重要。对应的，蒋义一方。表面看起来他们在帮助柳姨，在保护着‘滴血莲’。可这却是在魏构已然亮明目的之后才选择与其对敌的，假若没有魏构和苏媚的搅局，你说如今的现场，还能否有其他势力压过蒋义？他如果像魏构一样取豪夺，那么又有谁能手制止住他？”

谁也说不好究竟是蒋义众人能持到最后，还是魏构的残影先击破这八风不动阵。

胡牧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况且面对非常规事件，惩恶扬善不也是涉灵人的使命么，怎么零1好像完全不理解一样。

零1面对胡牧的提问，眨眨睛，有些疑惑：“手？帮谁手？”

“所以……”

胡牧没想到零1有此一问，显得有些发愣：“当然是帮蒋义他们手了。”

事实上零1的确没能理解到胡牧的思维逻辑。不过善于分析和总结的她上就清楚了对方的想法。所以略微思考组织语言之后，零1严肃的对着胡牧说：“你目前的行为准则，还是通过普通人的好坏定义来作为支撑。如果你不是涉灵人甚至不属于修者，那么树立好与坏的三观无可厚非。只是肩扛使命之时，还请你务必要提醒自己，要尽快摆脱曾经的记忆。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不要用情来影响你的判断。这是一个弱的残酷世界，你必须快速学会当遇到选择时要如何持自己的目的，以及学会权衡为达目的而必须舍弃的一些东西。”

胡牧到有些好笑：“什么为什么？那个魏构和苏媚明显就不是好人。差杀了杨先前，暗中偷袭柳夫人在后。蒋义他们一直在与之对抗，如今陷了僵局。无论是为了救人，还是于义，咱们都理当手相助蒋义一方啊。”

零1：“虽然这么说来可能会不太中听，但事实的确如此。佛门追寻六清净，家讲究顺乎本心，说到底都是为了‘无情’二字。”

“唔，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艾婷自己选择暂时躲避起来了。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艾婷的鬼魂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智，哪怕她无法恢复生前全记忆，但趋利避害的天却是异常灵。很有可能她受到了来自素衣和尚的威胁，甚至可能受到了这个大厅阵法的压制，才选择临时躲避起来。否则开始时我以言语刺激刘伟，他的格，如若艾婷的隐患已被除尽，他大可不必理会我的话甚至反相讥。”

“所以我判定，艾婷还在。只要我们跟住刘伟这条线，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而魏构的残影攻击始终无迹可寻，但每次仅能手即退。而且随着对方阵法合的越来越成熟，自己攻击的频率和效果也开始慢慢降低。

蒋义这边几乎已人人负伤，不过暂时不及致命。

就在零1和胡牧分析艾婷鬼魂去向的时候，那边战场又多次发生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