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胡牧站起来，对着前空旷的大厅，颓然笑：“分开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你继续捉鬼，我回家睡觉；你益求研习功法，我嘻嘻哈哈喝酒串；你还是你，是修者是涉灵人是天选之，我也还是我，只不过我想回普通人了。”

话音落地，竟像是一件的瓷瞬间在零1心底跌落，“啪”的一声摔成粉碎。

一支烟，只了三下就已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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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他却没再续接，而是将烟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住碾了许久。

“牧哥哥，你……”

零1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别的女孩在接受表白时会因动而哭的稀里哗啦。终于今天到自己了吧，哭倒是哭了，也同样是哭的稀里哗啦，但却是与动无关。

伸双手，轻轻的拭掉零1如落雨般挂在脸颊上的泪，胡牧颤声说：“我叫胡牧，今年三十岁了，很兴很庆幸很荣幸认识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让我说吧，如果这次再不说明白，我担心真的会一往无前的欺骗自己。”

指尖的香烟又一次燃尽。

说完这句话，胡牧终于转过来，看着早已泣不成声的零1，裂开嘴笑了笑，却没有一丝声音发。

副没有神的样，笑了笑，继续说：“零1你知么，你是一个特别优秀、特别完、特别贴、特别温柔、特别特别好的女孩。无论你信不信，虽然我们认识都没超过一周的时间，但我却很清楚的知，我已经喜上你了。只是……如果把时间提前五年，如果我没结婚，如果我的妻不是若溪，如果……如果我没有遇见你，该多好。”

不过这次，却没人再来帮她拭了。

胡牧又捻一支，对的重新续接而上，继续说：“我是有家室的人，妻温柔，孩可，没有婆媳矛盾，也没有夫妻不和。日过得平凡又平淡，我一直觉得很幸福。只是岁月长了，时间久了，心里好像也有一丝丝的不甘了。我之前也曾问过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厌倦了当下，转而上别人。只是当时了无数假设，始终信心满满，却没想到，沦陷的时间竟然如此之短。是的，零1，我喜你。你是一只妖，能够轻易俘获我的心的妖，你也是一只鬼，能够让我日不敢思夜不能寐的鬼。我很痛苦，却不是因为你我之前的思想分歧，而是这件事刚好提醒了睡梦中的我，与你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自认没能力再去经受你的考验，所以，我必须要直面我的内心，所以，咱们就此分开吧。”

听到胡牧说要分开，零1泣着抬起，努力说：“分开？分去哪里！你忘了咱们约好要去一起捉鬼的么？还有，我刚刚才教会你‘参契’的第一层功法，后面还有更厉害的第二三四五层；我还有好多关于你我父辈和功法的秘密没来得及告诉你；还有七彩祥云和盖世英雄；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呢，到底还有什么是我想要说的。该死，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鼻间还残留着胡牧手指沾染的烟草味，刺的睛都不敢睁开。只是刚刚才持过一个呼，泪便冲开闭的帘，如决堤一般，涌而。

零1自始至终一直若筛糠微微哆嗦，嘴里不断重复着，不要、不要。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大的灰家话事人独女，不再是那个秉承天无情的涉灵人，不再是拥有无数功法灵宝的修者。她就是她，就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