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刚刚你是准备施展家族真传的‘通灵术’吧，不过好像是被那个小鬼的‘移形换影’打断了。没关系，重新再试一次，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柳如烟忽而大笑：“担心？哈哈，没错，我确实是在担心。只不过我担心的是这小丫的父亲会不会把她当了弃置之不理。你说的对，之前我只伤不杀，确是有些过于仁慈了。不要以为你的‘移形换影’就可以护她周全，下一击我便不再留力，倒要看看这赫铭狗贼能忍到什么程度！”

零1望了一被捆在原地无法动弹的不释小和尚，忽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的机关大楼里，牧哥哥就是如同这样被自己绑成大闸蟹扔了窗外，继而两人才到面馆吃面，又溜回单位，最后还在鹿鸣阁度过了一个粉红的、青橄榄味的、不愿遗忘的那个夜晚。

此时零1心中暗叹气：如果这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牧哥哥，那么即使面对的是死亡，应该也不会有多可怕吧。不过也幸好他走的决绝，否则就凭他那两手不成熟的功法，恐怕都无法在柳如烟的攻击下撑过一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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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该不会就这么死掉吧……

零1咬着嘴不声。柳如烟以为刚刚她施术被玄彬破坏掉，所以才没能召唤家族前辈。可她自己却是十分清楚，其实方才术法已成，只是仿佛泥海、尘落沙漠，本应瞬间便可附己于的灰原爷爷居然没有一丝反应，甚至就连一的意识传递都没能接到。

还是对于自实力的误判错估，其实都来自于幻觉。而且我之前故意提到缘仪人的真武仙剑，便是在你心中下一颗想要平及甚至超越先贤的。如今你心境碎裂，几无战力，也算是我报了当日之仇。只要你不再手，我与你师尊缘仪人的恩怨便就此了解。”

此时最战力的素衣和尚已经黯然落败，柳如烟便将目光投向被玄彬护在后面的零1上。

所以此时面对柳如烟的挑衅，零1便有些手足无措。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然失效，虽然上还有几件护灵宝，但却并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抵挡柳如烟的漫天攻击。毕竟如素衣和尚，此时都已无力再战。

在这一刻，外有敌环饲，内无通灵呼应，烈的无助席卷零1全。

而且这个叫玄彬的中年男人虽然时刻护在自己面前，但究竟是敌是友还无法分辨。说不准就在自己全力攻之时，这个拥有鬼魅般法的男人就会险偷袭。

听到柳如烟的话，玄彬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反问：“我刚刚还一直纳闷，怎么你的攻击看似凌厉万分，但基本却只以制伏为主。目前伤势最重的素衣和尚，不过也只是心境受损导致无力再战。原来你是一直在担心那个尚未现的陆家手！”

正在严阵以待的玄彬忽而听到后方零1传来异响，顿时大惊失。以为是柳如烟又使了什么隐蔽的手段越过自己去偷袭了零1，所以瞬间转去看。只是见到零1此时状态，本不像受到了攻击，反而好像陷了自己的回忆一般，不由得皱起眉。

这时，远飘来柳如烟的声音：“罂源哀息，是一可以直接刺激灵魂的气，往往在不经意间便能唤醒心中最为烈的觉。之前那和尚想要展现的‘真武剑’，就是他心中的执念。而这个小丫临阵之时竟然不是想着如何唤来家族手尽快破敌，反而满脑都是些情情的东西，真真是乎我的意料。”

想到这里，零1好似已然忘记了此时之地的凶险，看着不释小和尚的睛也失了神，继而又发憨一笑。

素衣和尚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踏了柳如烟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