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目送封麒麟的影消失，封倘若的泪方才下。

“放心，一切有我，告辞。”

一夜无话。

从记事开始封麒麟就极少有机会下山，也就每月母亲下山采买之时有机会一同下去。外面的世界是自由的，连空气都格外清新，还没山海城，封麒麟就从离别的悲伤中走了来，化好奇宝宝不停向司空询问。

说来可笑，偌大的封氏族长居住的院竟然没有待客用的房间，今晚天算人和司空只能挤在原本封麒麟住的房间，而封狸和封麒麟两兄弟也睡一起。

天算人看了下天：“不早了，该发了。”

了许久夜风，封麒麟在封狸怀里睡着了。

……

夜降

“师兄，番人都是金发碧的吗？赤火真的像块黑炭吗？”

“嗯。”

三人山海城后径直去了某码，寻了条客船，三人便登上船去。

此时狸山的雾气尚未消退，氏族里的人也大多未起，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下人在打扫地面。

父亲和哥哥没有现，封麒麟在母亲的怀里撇着嘴想哭，却地忍住了。

“师兄……”

“师兄，长安很大吗？比山海城如何？”

而这正是他哥哥的笔迹。

“可是长安路途遥远……”

“麒麟，听师傅和师兄的话，好好修行。”

封狸从房下来，把弟弟抱回了房间，盖好被之后，封狸从怀中取了一本手抄的书籍，上面赫然有“封剑式”四字，偷偷了弟弟衣襟之中。

狸山之上，封狸眺望着弟弟离开的方向，双之中竟有奇异光芒转，也不知如此距离是否真能看到。

关好房门，封麒麟小心翼翼取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硌在的东西，却惊奇地发现是一本书，上面有“封剑式”四字。

“告辞。” [page]

天算人和司空这对师徒已经整装待发了。

只是封狸无心睡眠。

“不要挑，不要吃太多甜。”

他没有浪费时间，翻开书籍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这一坐便是一天。

“会的。”

“笨，写信。”

此去，或已是永别。

等着吧父亲、母亲，麒麟一定会学成归来，如哥哥一般耀，甚至……成为大唐国师。

之所以让他拜大唐国师为师，之所以让他离开，或许都是于这方面的考虑吧……

天刚朦亮，封麒麟就被母亲从温的被窝里摇醒，一番洗漱，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被带了氏族山庄。

“天算兄，麒麟就拜托你了。”

临近中午时分，船开了，沿着海岸缓缓驶离山海城。

封麒麟自问不是庸才，然而父母却于某些原因禁止他在族内修行，如今还让师傅将他带到远离氏族的长安。他也清楚父亲虽然贵为一族之长，却没有太多的权利，甚至都受着族老的钳制。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收回了目光盘膝坐下。

离别终究会到来，司空从封倘若怀里接过了封麒麟和一个行，里面是一些衣和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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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封麒麟尚且年幼，之前也从未修行，所以被天算人免了行路之苦，让他待在司空的背上。

船未客满，封麒麟分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