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绛玄绛衣角仍是扬起。

当那些斧刀刃就要落到上时，他终于抬起手。

他没有剑鞘，仅是合剑一扫。风又开，但见当空一残影过去，便将那凑到他前侧的人通通扫倒在地。

还剩那个让兄弟们上，自己却站在一旁的，凭着一句喊就震破街瓦罐的人。

步绛玄抬眸看向他，那人就跑。可步绛玄的剑比他快太多，剑朝前一划，带起的剑风便将这人从平地掀起，打落到那堆破烂瓦罐里。

咚——

一声重响，作为收尾。

步绛玄这两招都是片刻之内的事，闻灯尚且来不及想，突然瞄到斜对面有人正朝着步绛玄拉开弹弓。

那人离他不远，闻灯立时收伞，用力砸过去。这是一下意识的反应，湘妃竹骨伞在雨幕里拉一完弧线，没想到落奇佳，正正砸到那人脑袋。

打算弹弹弓的人白一翻，往后栽倒，没了动静。闻灯捻了捻手指，放松下来，可跟着，心提到嗓儿——砸死了人算谁的？

他慌了神，想过去看，又不敢，正纠结着，步绛玄对他：“没死。”

“你那一下，打不死人。”步绛玄还补充。

闻灯：“……”

“你让我心情有复杂。”闻灯数次启，说这样一句话。

稍微远一的地方聚集了围观者，好一些都格外年轻，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稚，穿着统一服饰。闻灯直觉那是校服，但不肯定是不是白玉京的校服，但这一刻，他猛地意识到，现在他也是个学生，而铸剑街离他的学校并不远。

打人犯法。

四个字从脑海中飘过，他赶问步绛玄：“你、不、我们白玉京，允许学生在校外斗殴……不，殴打别人吗？”

“若想切磋，可下挑战书。”步绛玄回答。

“也就是说，我们又违法又纪？”闻灯张了张，接着压低声音飞快：“那还不快跑啊——”

步绛玄神情如旧，想说打便打了，闻灯已然一手提裙，一手拉起他，朝着街狂奔。

他垂眸，目光落到闻灯的手上，又抬眸，看了看闻灯的脸。这人如此急切，但跑得着实不快，步绛玄打算用“惯常”的方式带他离开，可转念想到方才，改为了扯住他手臂上的一片布料。

闻灯又一次走了“空路”，双脚再次落地时，已铸剑街。他回望那条街一，好奇问：“刚才那些人是什么境界啊？”

这话一，他觉得自己好似个智障，连基本判断都不。念一转，他还没踏过修行的门槛，判断不这些人的境界，实属正常，又变得理直气壮。

步绛玄：“最的在清净中境。”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