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完转就跑。可如今两人境界相差委实太大，闻灯压敌不过步绛玄，方有了动作，就被这人捞回去。

“可你问过我喜你吗？”闻灯在步绛玄手掌底下瞪大。

“什么？”闻灯却是没有明白。

步绛玄继续说着，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闻灯还听了儿笑意。而闻灯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时他挡在了步绛玄前，被之后，才想起当时自己的的确确向前走了一步。

一声很轻的咚响。

他后背抵上步绛玄膛，跌坐在步绛玄怀中，而这人还收拢了，将他整个人圈住。

闻灯被挡住了视线，其余的官便变得锐异常。他听见后传来衣料的挲声，极有可能是步绛玄抬起手，想完成撕他这件衣裳的愿望。

这味吓得闻灯一僵，不敢再动。

床帐内的光线略显昏暗，但也足以让闻灯看清步绛玄肩膀的情况——他左肩完全被血浸了。

一开始，闻灯压抑着不让自己哼声，到了后来，却是无力声。他连思维都散了。

步绛玄猜了闻灯此刻的神情，伸一只手来，在他眉间抚了抚，遮住他的睛。

步绛玄眸光轻敛，他是在继续昨天夜里和闻灯的对话，而对面的人真是醉得什么都忘记了。他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转而撩起眸，再度凝视住这人，说：“我喜你。”

“我喜你。”步绛玄又说。

两个人的呼都变『』。

闻灯愣了，启言，却是茫然不知该说何。

步绛玄的吻也在继续，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一下轻一下重地吻。

闻灯蹙了下眉，抬起手来，啪的一声打掉步绛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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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雪渊是为了找我。这些日雪渊上现了异状，送信的鸟禽无法寻找方向，皆被困在雪中，你没有收到我的信。”

“你这是以病卖病！”闻灯皱着眉。

“不碍事。”步绛玄低声说。

闻灯一把拿掉步绛玄的手，从他怀里钻去，坐到床的斜对面。

四个字，他说得认真定。

这是张玉床，饶是铺了一层绒毯，亦是。闻灯不喜这，亦不喜这里，翻坐起来，一面盯着步绛玄，一面思索要如何逃跑。

“你选择和我一起打虫的，而非和程复惊他们去清理小妖兽，也是为了我。”

闻灯别开脸气，垂下睫遮住眸底的光，抬起衣袖拭角的渍。但步绛玄并不知足，手指轻抚过闻灯脸颊，又去逗他那光洁未着饰的耳垂。

这样一来，闻灯无着力，唯有抓住他，方使自己不向后倾倒或者彻底掉。步绛玄喜他依附着他的模样。

这人肩膀上仍旧有鲜血的味传来。闻灯竟不知是该气他越发『』来，还是气他不顾自己的。或者两者兼有之。

他太多东想西想的机会，也不乐意他东看西望，屈指一弹，放下床外的帷帐，将视线遮挡。

“此外，如果你不喜我，先前那人一箭『』过来时，为何要挡在我前？”

这都什么跟什么？闻灯竟是没懂他的逻辑。

闻灯鼻间溢一声闷哼，反应过来，立刻咬了步绛玄一，没有收力，一见血。步绛玄欣然接纳，从容不迫。他拉掉了闻灯撑在后的手、不断抓绒毯的手，让他揽到自己腰上，和自己的手指相扣。

步绛玄跪坐到他面前，弥散成雾的影重新将他裹住，手撑在这人旁两侧，凝视着他的睛，说：“我现在想明白了。”

过了许久，步绛玄才放过他。

步绛玄向前倾，就着这人微张的，吻去。

闻灯对这样的差距颇为气恼，更觉得步绛玄这人蛮不讲理，挣扎起来。他忘记了步绛玄上有伤，不知是哪只手碰到了这人肩膀，并且下手重了些，登时传一血腥味。 [page]

“你喜的。”步绛玄啄了一下闻灯后颈，“虽然你时常会看别人，同别人说话，冲别人笑，但你看我的时间是最多的，你最喜的人是我。”

闻灯又有儿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