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也不解释，只：“叫她日后跟着你来伺候我，当然要跟你们一吃饭。”

话音未落，就听见翠云的敲门声。得了香凝的回应，翠云这才了屋。

把温的燕窝端给香凝，翠云小声：“凝，刚才我去后院厨房，听后厨的妈妈们讲阿哥留了封信给乔妈妈，没要工钱，一早就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为何，林卿卿突然觉得心里隐隐作痛。看着香凝，林卿卿：“凝，你把刚才的东西给我吧，我送去给阿哥。”

等翠云应下离去，香凝这才走到呆立着的林卿卿面前。摸了摸林卿卿的，香凝：“今天就能解了裹脚布…”

香凝皱了眉，片刻才对翠云吩咐：“你去告诉乔妈妈，从今天起，香茵随你们一吃饭。”

“不晓得…他这样的家世背景，恐怕就是娶姨太太也会挑良家女儿吧。”香凝苦笑。

香凝理了理额发，又回到椅上坐了下来。看了一林卿卿，香凝忽然问：“你想过日后该怎么办吗？”

走到窗前，香凝推开窗，仰望这四方的天空。几只信鸽的叫声划破静寂的长空，也打断了香凝的思绪。转过，香凝对林卿卿：“你走吧…”

翠云一怔，怯怯问：“凝，香茵是乔妈妈新收的女儿，乔妈妈能答应吗？”

林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问：“许公他会娶你吗？”

元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香凝咋一愣，只几秒钟便一声不吭，蹲下，捡起，将银元重新放了立柜。林卿卿吓得哆嗦起来：“凝，我，我…”

香凝拿起的勺被她举在了半空，隔了几秒钟，才落了下来。一勺接一勺的将燕窝送中，香凝忽地红了圈：“也好，走了好…”

翠云一脸茫然，看了一林卿卿，随即问香凝：“凝，我们那里都是茶淡饭，香茵吃起来合适吗？”

林卿卿呆呆地看着香凝，不知该不该上前劝。翠云蹲到香凝脚边，不作声将手帕递了过去。香凝并没有去接翠云的手帕，轻轻将手中的碗推至一边，站了起来。

“青楼的女人，被梳拢之前是清倌，那是恩客们的宝，更是乔妈妈手里的摇钱树。等了红倌，如果恩客继续垂青，或者愿价赎收了妾，那乔妈妈仍然视作宝贝，否则就会被她要求接更多留宿的客…”香凝的神渐渐黯淡下来，仿佛前看到了自己可悲的未来。

林卿卿愣着神，站立在原地，翠云赶忙推了一把，示意她赶离开。林卿卿这才回过神，缓慢的一瘸一拐的要离开。

林卿卿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了话题，摇了一下，即刻垂了下去。

香凝却：“算了，你送去他也未必肯接的…”

“嗯，来的那天被裹上的。”林卿卿小声。

香凝：“我看得来，你和香柔不一样。她愿意留在这里往上爬，而你，不属于这里。”见林卿卿听了这句话，重新抬呆呆地望着自己，香凝一记苦笑，又接着：“不用觉得稀奇，日后乔妈妈也会教你们如何察言观。她心里晓得的，你不会甘心留在这里的，所以她会把你调教好，再卖个好价钱。”

香凝不屑：“你只去，如今她还不会驳了我的意思。”

香凝见她这样，喊住她：“你裹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