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三姨太望着她两人的模样，起拍了拍香柔的肩：“四妹妹，你这是遇上故人了呀…这是开心的事，怎么就伤心起来呢？”转望着牌桌上的另两位，她又：“好了，好了，看样今天的牌局是要黄了…刘太太、张太太，咱们都散了吧。”

四姨太正在摸牌，也不抬地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林卿卿的回答清晰送了四姨太的耳朵里，她忽然像了电似的，将手悬在半空中：“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将茶杯给了其他女仆，绿萝便领着林卿卿到了四姨太跟前：“四姨太，这个就是下午集市上带回来的丫。”

林卿卿：“我怕太太们等着用茶…”

林卿卿抬的瞬间，看见了一张丽的，似曾相识的面庞。四目相对，她们的神从狐疑到肯定继而是欣，是的，是曾经在掩香阁与自己同床共枕的那个朋友。

四姨太扔下手里的牌，转过来，：“你抬起！”

“好了，好了，快去，四姨太叫你呢。”绿萝没好气。

林卿卿很快了牌室，去茶房的路上遇见了姚嫂，只是她也不想多问。沏了三杯茶，她重新又送了牌室。

“我姓林，叫卿卿，四姨太。”林卿卿低着又重复一遍。

“卿卿，是你吗？”如今已经是督军四姨太的香柔问。

那个被称作姚嫂的妇人：“常家，这是刚才四姨太在街上带回来的…四姨太代了让给她洗漱更衣。”

三年前林卿卿不辞而别，香柔梦也没有想到两人再见会是这般情景。午后香柔途经集市，听到女孩求救的声音，不过是于自己曾经被家人卖的经历，一时心便让人将她带回府上，却不料竟是自己当年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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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绿萝便迎了上来，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一阵风似的，四姨太还没说让你走，你就去了。”

拉起林卿卿的手，香柔动情：“卿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话间，已是双目晶莹。

“是我，香柔…”林卿卿两微红。

常家：“原来是四姨太要的人…那你赶带下去让她洗洗，找合适的新衣裳给她。”

林卿卿：“我叫林卿卿，十六了。”

还不等林卿卿走近牌桌，在一旁伺候的四姨太近婢绿萝便责备：“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太太们都在这里打牌，却只端了一杯茶来？”

姚嫂连忙应下，便带着林卿卿往里走去。

客厅里虽然灯火辉煌，却空无一人，而右侧的牌室里则传一阵阵说笑声。刚才牌室里有女仆来传话，是四姨太要新来的丫送茶，于是林卿卿便被安排端了茶送去。跨房门之前，她只觉心加快，本无心四张望。

林卿卿被她这么一问，似乎吃了一惊，刚才女仆来通知她说倒茶，分明姚嫂就在边，可是没人提醒她要准备所有人的茶。她微微抬起，一边将手里的茶杯给对绿萝，一边：“我这就去再倒几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