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了神，黄鸿烨起了疑：“阿凝，你怎么了？刚才什么打听她姓名？”

“算不得隆重?却是照西式婚礼安排，倒也别有意思。”黄鸿烨。

“老七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读了几年洋学堂，行事作风说来是有些标新立异，他哪里是娶的什么大家小，不过是个乡下姑娘。”黄鸿烨抚着香凝的秀发。

香凝到底青楼，人情练达，也不过片刻神伤，察觉气氛有异，便笑着开问：“都说你家七少爷一表人才，不知哪家小这样有福气了你黄家七少？”

“你是说她是楉桐小的伴读？她叫什么名字？”香凝心里一怔，随即问。

“阿凝，我给你订了一辆车，过几天就到上海港，等报了关，就会送过来。”

“机会？她是我楉桐表妹的伴读，不知怎的，就把老七迷得神魂颠倒，非她不娶。不过看上去倒是个温顺听话的人，老七娶个这样的太太倒也省心。”黄鸿烨答。

“一个女人?这一生能有一次机会穿上嫁衣，不论红白，都是件幸福的事。”香凝神情黯淡下来。

“西式婚礼？是穿上白婚纱那吗？”香凝里有一丝羡慕。

香凝贴着他的膛，放柔了声音：“我哪里是关心她叫甚名谁，不过是你这些日没来，心里惦记着…这会你来了，也不过是顺嘴问一记。”

把你忙成这样，定是七少爷的婚礼很隆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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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烨不知林卿卿的来路，可香凝却是心知肚明。她怎么都没料到当年自己顺人情放走的小囡如今已成了黄府的七少。

毕竟有许宥利在先，黄鸿烨自知理亏，平日里鲜少与她提及北京许家的亲戚。此时因为黄鸿煊的婚事扯了许楉桐，他也不得正面回答：“是的，前几年楉桐来杭州玩，宥利不知从哪里给她找了一个玩伴，后来就陪着一起读书，倒与楉桐成了知己。”

“不过你这个弟弟，倒是有些魄力…”

香凝闻言瞬间回过神来，努了努嘴：“呦，你黄府的少们就是矜贵，怎得连问问名字都不能够呀？好了，好了，你愿讲就讲，不愿讲我也不稀罕听。”

黄鸿烨知她心里有憾，可也不知如何接话，一时间僵住。

“那倒没有?婚礼虽是西式?可我母亲持要新娘穿绣袍。”

黄鸿烨顺势下，揽住她躺着：“好端端的这是又开始了？她的名字有什么好瞒你的？在我这里谁都没有你矜贵。”

“哦？你家七少爷倒是新奇的很…这乡下姑娘也是有福，怎么就得了机会被你家七少爷相中了…”香凝勾起了好奇心。

黄鸿烨对香凝是动了真情的，只因顾及父母家，不敢将她带回家中收了小。此刻香凝虽没有再讲其他，可他也能听弦外之音，心内陡生歉意。

香凝心里一喜，却不动声：“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鸿烨，有你真心待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