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一怔，除去许楉桐，从不曾有人会打电话给自己。“请问你是哪位？”林卿卿一边摆手示意听到铃声跑来接电话的女仆离开，一边问对方。

姚氏：“平日里从不见卿卿施过脂粉，只这一项就能省下不少钱。到底是年轻啊，我们羡慕不来的。”

电话那的声音让林卿卿回过神来：“是凝吗？我是卿卿。”

林卿卿细细回味着这个女声，似乎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要怎样称呼你呢？”林卿卿又问了一遍。

黄鸿煊：“谢谢母亲，我们没有什么大的销，房里的月钱总有盈余，够用的。”

“你同她讲，我姓香，香四溢的香。”那个女人答。

黄鸿煊：“卿卿已经准备了?您放心吧?母亲。”

林卿卿惦记着许楉桐，只白天被几个外甥们缠着陪他们玩耍，刚才又亲自为他们了些糕，此时得了空，就独自留在客厅里预备着给她挂个电话。

吃了夜饭，回娘家的黄鸿烨夫妇与廖玉凤母都回来了，众人乘兴又开了几桌牌局，闹起来。

“请问你家七少在吗？我找她！”电话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柳韵琴笑了笑?端起喝了一，又：“你们房里帐少，倘若不够，让黄家去账房给你们支一些。”

“我是她的一个老朋友，麻烦你让她接个电话。”那个女人的声音依然平平淡淡。

见黄鸿煊在林卿卿边坐了下来?柳韵琴：“鸿煊，今天你阿们都带着孩回来?你如今已经成了家，是要给孩们发压岁钱的。”

香！是她！林卿卿猛地一怔，她记起来了，这是香凝的声音。怎么会是她？香柔不是说她因为得了瘟疫被撵了掩香阁，她又如何晓得自己嫁到了黄家？

姚氏接过话：“瞧瞧我们鸿煊，当真是会过日了。”

“有人吗？”

柳韵琴：“你跟晚辈们比这个什么？”接着又转过对黄鸿灿：“鸿灿，今天你就自己去趟岳丈家，刚好也对他们讲一声，我同你父亲请他们明天过来听戏。”

黄鸿煊：“三姨娘，我哪里懂什么过日的门，这都是卿卿料理的好。”

黄鸿灿：“好的，母亲，我一定将您与父亲的意思转达给岳丈岳母。”

张氏接过他的话：“为了一天能把这个戏台搭起来，太太嘱咐匠人们一早就开了工。今天家里忙，多亏了鸿煊他们留在家里，你也早去早回，好回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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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不但是黄廷承夫妇忙的不可开，就是黄鸿煊与林卿卿也跟着忙前忙后，片刻不闲。

不等林卿卿在电话机旁坐下，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你好，哪位？”她接起电话轻声问。

直到落日时分，一应事项准备停当，众人才歇下一气。黄芳蕙姊妹几人听说家里明日要请戏班来唱戏，也都留宿在了娘家。

婆母这样讲话，转对着黄卓骐怏怏：“阿骐?快吃，免得你外公外婆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