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宥利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与黄鸿烨谈话的时候，偏厅的过里还站了一个人。

廖玉凤笑了：“我一直晓得你是个明白人…刚刚来园之前，我路过了偏厅…”

“都说隔墙有耳，今晚我算是领教了。”许宥利很快就恢复如常，很自然地对廖玉凤：“三表嫂似乎对我与鸿烨的事情特别兴趣？”

“你倒是直白，就不怕我说了去？”许宥利讥笑。

许宥利冷冷地笑了笑：“我怎么听着你是在搬是非呢？”

“我就晓得自己不会看走…在有限的生命里，我们应当善待自己，各取所需…”廖玉凤走近他，里多了份妩媚，“现在这生活，简直是在浪费我的青，糟蹋我的生命…”

她的言行倒是让许宥利一怔，片刻之后，他才开了：“我就知三表嫂今晚是有话要对我说…刚才怎么了，你就直说吧。”

“我们同病相怜，都是心里有苦的人，自然会替你鸣些不平。”廖玉凤并不避讳，“你是个男人，还未婚娶，也许日后会再遇到心仪的女士。可我不同，我这后半生都被毁了，没有情，更谈不上幸福，我守着活寡，在这个大家里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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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挡了明月，将原本柔和而温的夜变得异样的沉。所有的喜与悲，与恨，都随风掠过，这漆黑的夜里。

“不，我笃定你不会！”廖玉凤：“从你这趟了黄家门开始，我就瞧来了，你同我一样，都讨厌黄鸿烨，更讨厌这个家。”

许宥利皱了一下眉：“说吧，你预备着怎样？我不喜浪费时间。”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被情所伤的人，直到刚才…”廖玉凤忽然收了声，只定定地望着许宥利。

廖玉凤有备而来，并未觉得半分尴尬：“隔不隔墙的，也不过是凑了巧。先前大哥领了一个艳的女士去看戏，被我与大嫂无意中撞见，后来他们夫妻闹得不可开，不晓得大哥于哪样考虑，竟然向父亲保证再也不与那位女士往来。”

许宥利惊讶于廖玉凤的直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讲这番话，因而并不打算接话，只等她再继续下去。

“大哥得到了那位女士，却不珍惜，说抛下就抛下…倒是你对她如此珍，换来的却是一场空。”廖玉凤迎着他的目光。

“哦？可惜？这话怎么讲？”许宥利故作不解。

里是什么情？”

“你这话从何而来？这是我姨母家，我为什么要讨厌？”许宥利停了片刻又讲下去：“我知你是嫉妒黄鸿烨，因为他手里握着黄家一半的家产。”

许宥利听到这句意外的话，定定地望着她。忽然有一在他内由下而上，他冷笑一声，一把拉过廖玉凤，在她耳畔着气：“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

“难你不嫉妒？”廖玉凤冷哼一声，又：“他抢走了你心的女人，玩腻了又随手抛弃，那可是你想要却没有得到的。”

“想必你们刚才讨论的女士就是我与大嫂瞧见的那位吧？真的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