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日过大嫂的话，他们房里除去月钱，应该没有其他项…”廖玉凤。

“那你要怎么谢我呢？”许宥利眯了笑地望着她。

“我最讨厌讲话讲一半的人…”廖玉凤推开许宥利，与他面对面：“我不跟你开雄辩会，只是我同你讲，黄鸿烨必须要倒…”

“还不承认是吃醋了…”许宥利伸手揽住她，“那些女人怎么跟你比？偷吃的东西，总是最香的…”

许宥利扶了个枕靠上，这才：“你还当真有意思，好歹我们也算是对鸳鸯，不容我气歇歇，就来问他的事。”

“这不是天还没亮吗？”廖玉凤一记媚笑。

许宥利调笑：“刚刚还和我巫云楚雨，这会儿说鸳鸯怎么就不肯认了？”

“得了吧，我们不过各取所需，我吃的你哪门醋。”廖玉凤是心非。“行了，赶说说，账的事有眉目了吗？”

“你这女人，日后还真不敢得罪你。”许宥利。

廖玉凤冷哼一声：“鸳鸯是什么？成双成对结伴同行，雄鸳对雌鸯那可是忠贞不二，哪跟你许少爷似的，到拈惹草。”

“没什么意思，我随一说，你不用当真。”许宥利。

“你这话什么意思？”廖玉凤敛了笑容。

“他手还真够阔绰，这前前后后查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许宥利。

廖玉凤也靠着床坐了起来：“谁跟你是鸳鸯？讲这样的话，不觉得自己昧良心？”

“哦？”许宥利：“我在上海，你在杭州，怎么就能听途说了？你倒是跟我说说，都听了什么话来？”

廖玉凤斜他一：“我犯得着吃你的醋吗？不过是一些听途说的话罢了。”

“那你的意思，他动了商馆的钱？”廖玉凤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乌云遮住了月光，窗外是连天漫地的一片漆黑，远传来野猫的叫声。

许宥利摇笑：“哎呦，这话我怎么听着醋味十足呢？”

“这么大一笔钱，不动他黄氏商馆的，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许宥利反问。

一番颠鸾倒凤，廖玉凤顾不得未息，便问许宥利：“黄鸿烨的帐，你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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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晓得这世上没有什么大公无私的人。”廖玉凤撇了撇嘴，又：“大嫂那天一一个‘我们鸿烨最秉公办事，丁是丁卯是卯’，可真够打脸的。”

越来越早，我要是还等到两三钟来，又是讲不了几句话就要起。”

“你这样聪慧灵透的人，怎么也改不了妇人之见？”许宥利不等她讲完，便打断。“黄鸿烨守着商馆往来的大帐，怎么会去动家里那私账上的脑？”

许宥利一把将她拉怀里，贴着她的耳畔：“哪次不是让你尽兴尽意的…”

“你许公许参赞如今也是上海滩响当当的人了，被我听来传闻也不稀奇…”廖玉凤讥笑：“东洋的女人听说讲话都糯的很，艺馆里的酒是不是也特别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