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楉桐…”龚家瑶言又止。

黄芳蕙的话再真实不过，林卿卿心里不置可否。

“夫妻之间一定要避讳这个吗？”许楉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还是…还是你不愿意看？”

“卿卿，我说句话你可不要多心…”黄芳蕙：“今天婚礼上，我瞧得来新郎一直是被动事，也许这是两家地位悬殊造成的吧？日长了，慢慢也就磨合下了…”

“我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卿卿，我晓得你是担心楉桐，过些日姨丈、姨母他们回了北京，小两也就自在了。”黄芳蕙笑。

“你在想什么？你是准备今晚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吗？”许楉桐极力克制着自己。

龚家瑶沉默着，在他矛盾的内心，似乎在寻找麻痹自己的理由。

“你如果觉得累，就先歇着吧，我再坐一会儿。”龚家瑶淡淡。

“家瑶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什么这样害羞？”许楉桐问。

对于一个满心期望许楉桐幸福的人而言，林卿卿哪怕心里还有许多疑惑，可听见黄芳蕙的这些话，也如同前现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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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家瑶心里挣扎着，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夜是那样的静，月光透过纱帘泻在了窗台上。

“不是的…我…你可以到隔间换衣服的…”龚家瑶声音小了些。

“太了，到底还是没有伏天…家瑶哥，你不，要不要我帮你拿件薄睡衣换上？”许楉桐自己动手脱掉了上的锦缎绣服。

龚家瑶知自己不能再去讲什么了，一丝淡淡的哀怨浮现在他的脸上。

“二，你当真这样看？”林卿卿听了黄芳蕙的话，一时又觉得自己对龚家瑶的举动是多了心。

“是我的错…楉桐，我很激你给我赎罪的机会…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必须要对你负责任…”龚家瑶凄怆。

“你刚刚的那个问题，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生活的幸福与否不是只取决于情，它被许许多多外在的因素影响着。夫妻之间，本就是搭伴过日，你我退维持着，等再有了孩，也就没有什么退路可走，互相迁就着就是一辈了。”

“我经历了多少讥讽，克服了多少困难，才能不顾一切地和你结了婚…”许楉桐伏在床痛哭起来。

院里洒满了皎洁的月光，这光也同样照在了新房的窗台之上。

“家瑶哥，你为什么看上去这样忧郁？难说，我对你的让你有负累吗？”许楉桐咬了嘴。

“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对我讲这样的话…”许楉桐的眶有些了，“你是因为内心的罪恶吗？既然你是来赎罪，为什么不能赎得彻底一些？”

那些起哄闹房的人都已经各自往楼下的客厅去找乐，屋里只留下了一对新人。

“夏天是会一些，我不怕，习惯了…”龚家瑶看她脱了外衣，忙低下了。

“家瑶哥，累了一天了，你要不换了衣服歇下吧？”许楉桐声音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