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讲，可毕竟是一家人，怎么能不着你与阿骐的心呢？”廖玉凤望着她，“尤其我们两个，妯娌时间最久，往日也最亲近，我可不到只自扫门前雪。”

“那些都是势利小人，狗看人低的…”廖玉凤一副忿忿不平的样，“照说这个家，大哥生前力最大，更何况，商馆最难的时候，筹钱最多的也是大嫂你。所以，不论讲到天边，家里任何事都不可以越过你去。”

“大嫂瞧您说的，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哪个心里不难过？”廖玉凤拉住她的手，“只是这些日鸿熠刚回来，加上大哥…唉，我也是病了好几天。”

“母亲啊，她老人家手里可攥着不少真金白银呢！”廖玉凤怂了怂眉，“老七娶了那样一个穷太太，如今大哥走了，他还能不去寻思母亲的东西吗？”

“倒也不是什么事…”廖玉凤偷偷瞟了一她的神，见她一脸狐疑，便又接着：“鸿熠这人重情义，这些日总念叨着大哥的好，得也是茶饭不香。”

“找我什么？”佟玉梅放下手巾，“来看看我这个寡妇吗？”

“昨天我见他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想着去宽解宽解他，谁料老七也在他书房里，正在同他商量商馆钱的事…”

“你怎么来了？”佟玉梅接过红递来的手巾一边脸，一边问。

“你这份心，还真是难得！鸿烨走了，这个家如今不到我们房里当家说话，就是下人们，也不如过去待我那样殷勤周到了…”佟玉梅。

“他们嘀嘀咕咕，我隔着门，也没太听清楚…只是我听到鸿熠话里有什么债务啊，运作资金啊…总之，应该是在谈钱的事。”廖玉凤。

“我还不曾病倒，你倒好…”佟玉梅脱开她的手，“既然来了，坐下说吧。”

“商馆？钱？”佟玉梅问。

廖玉凤看她这个模样，就知她心里憋着气，只是这气从何而来，她却不得而知。

“这话诚然，可旁人怎么看鸿烨的事，谁又晓得？”佟玉梅说到这里，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等等，我怎么听你刚才那话，好像家里有什么事情背着我？”

“这层我还真没想过…”佟玉梅将两手抱在前，“难怪，我说前几天关先生怎么来跟我对我家借给商馆的钱，莫不是老七撺掇着要分家呢…”

廖玉凤走近佟玉梅屋的时候，她正从黄鸿烨的书房哭了一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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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来了几趟了，总碰不上你。”廖玉凤。

“这倒是，只是大嫂你忘了一个人…”廖玉凤接话。

亚于她。每天跑去黄鸿烨的书房坐一阵，呜呜咽咽地哭上两声，似乎成了她如今的惯例。

“如今商馆哪里还有钱？现在这个家，恐怕也只有你跟我还能依赖娘家给些钱了。”佟玉梅。

“大嫂，我来就是看看你同阿骐…”廖玉凤在她对面坐下，“我这个人，不会甜言语去讲什么，可以后你与阿骐要是遇上什么事需要我力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同我见外。”

“谁？这个家还有谁能比得过我们两个？”佟玉梅有些不屑。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地步，我们母还能再遇上什么比这个更糟心的事呢？”佟玉梅冷笑了一下。

她这句话，反倒让廖玉凤定下心来，知她不过是因为失去了丈夫，将哀伤转成了对他人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