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这个主意好！”王藜旻先开了，“你不提我还真的想不起来，这在西方国家叫份公司，在西方有个荷兰人成立的东印度公司，它就是份制的。”

“母亲，您这是在怪我喽？”廖玉凤努了努嘴，“既然大家都不愿瞧见我，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人了…”

“这事情你可有同鸿煊商量？”柳韵琴转望着林卿卿。

再好，还是得能筹来钱才行。”柳韵琴长长叹了气，“商馆刚事的时候外人不晓得，加上阿骐外祖父也肯帮手，芳蕙去筹钱还不算难。可如今咱们家倒了，有谁还会再肯借钱给咱们？”

“你们觉得我还不够闹心是吗？”柳韵琴沉下脸来，“都少说两句，没人会当哑。”

“我不来，你说我天天往外跑，我来了，你又拿话揶我，你这叫我该如何是好？”廖玉凤。

“同鸿煊讲过了，他说先与三哥、五哥商量一下。”林卿卿。

“母亲，我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林卿卿踌躇一下，“我见五嫂她们一直都在外面募捐活动，受了些启发，在想可不可以向外界募集资金？”

“呦，哪阵风把你来了？”黄芳蕙冷笑一声。

“母亲，招募票并不是买卖票…”林卿卿见她端起杯喝咖啡，心知黄芳蕙的话起了作用，便接着：“我想着咱们拿一分份，分给有意向合作的亲友，大仍然拽在自己手里。这样，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将钱为我们所用，而且还能与我们共退，分担了投资的风险。”

“你还晓得这是你家？”黄芳蕙也不甘示弱，“听说你日日坐了车去，不是打牌就是舞，倒也没见你有空来瞧瞧母亲。”

“东印度公司谁能不晓得呢？只是我们中国人讲究自己的生意自己当家作主，这个什么份制当真可行？”柳韵琴一脸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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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票？那怎么行！”柳韵琴有些不悦。

她用角尾余光扫了一下屋里的人，又：“我明天要陪我娘家大嫂去上海定制旗袍，本来是好心来问问，上要过年了，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洋货就帮你们带回来。现在可倒好了，我也省得再费心思！”

“母亲，这不是都在主意商量吗？能行就用，不能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您先听卿卿把话讲完…”黄芳蕙往她杯里添了些咖啡。

“母亲，您放心，他们不会教您失望的！”黄芳蕙笑。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去作决定吧。”柳韵琴轻轻叹了气，“我跟不上时代了，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二，是这么个意思。”林卿卿。

“可行，母亲！卿卿刚刚讲了，大还在我们自己手里拽着，商馆还姓黄。”黄芳蕙。

“芳蕙，你这话说的…这是我的家，我来瞧瞧母亲，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廖玉凤。

“这份公司，大上海早就有了…”廖玉凤人随声至。

不等柳韵琴答话，黄芳蕙便开问：“募集资金？你的意思是像招募票那样的形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