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略觉尴尬：“您也知我来找您，不是这个意思。”

云翳仙人扬了扬眉梢，倒是不曾想到还有这一层：“我着不让白梨妖禁，也是因为她这个闹心的天赋，丢在人群中好认了几分。”

苏越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个。

云翳仙人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啧了一声：“才过去二十年，他这就缓过来了？”

苏越闻言，便听话地将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苏越：“我猜这个驭灵师一是想以此事为契机，挑起妖界与人界的纷争，二是冲着小白的妖灵而来。”

“那就好，”云翳仙人了，又，“毕竟我只会行医看病，打架可一儿都不会。”

云翳仙人睁开，看向了苏越：“不然天下狐妖这么多，怎么会认她的？”

云翳仙人微微，依旧没有开。

“可若真的是他，又为何让别人动手呢？”

云翳仙人的双指一搭上他的手腕，苏越便觉得一沿着自己的经脉蜿蜒。

云翳仙人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只是他若有心，未必会把你放在里。”

片刻，云翳仙人松开了手，面轻松：“你倒是养得不错，可还会自冲吗？”

“我猜，他也许还没有全然恢复，”苏越目光凌厉，“要手底下的爪牙来抓小白，八成也是冲着她的妖灵，可以助他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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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眉心锁，语气带着一丝担心：“不然还有谁能这么直冲着小白来。”

苏越似是提起了很不愿说的事，叹了一气小声：“他记得小白的魅笑……”

“当年之事，知的人不多，”云翳仙人眯着，轻轻晃着脑袋，“小白这些年都在妖禁里躲着，也不曾去……”

“哼，”云翳仙人轻哼一声，“需要帮手了才记得来看我，还能是什么意思。”

苏越何尝不知这个理，听了云翳仙人的话，也默默不语了。

妖也被夺去了妖灵，于京川闹市大开杀戒。”

这位叱咤风云的苏将军，此刻在云翳仙人面前好声好气地解释着。

苏越摇答：“赤婴带回来您的嘱咐，我一直依着在，已有数年不曾自冲了。”

云翳仙人缓缓：“若是他真的有一天找上门来了，我只能给你收尸，可别指望我别的。”

云翳仙人转过，冲着苏越伸一只手：“让我把把你的脉。”

“您吩咐我看好京川就成，不要打扰小白康复。她这边有您，我自然是放心的。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与赤婴若非办事也不曾妖禁，更不曾来看过小白……和您。”

苏越垂下：“我见小白之时与她说了，不要再这么笑。只怕现在要她改过来也不容易，是我们疏忽了。”

云翳仙人沉了片刻，又问：“那个驭灵师你可打死了？”

“没有，”苏越摇摇，“我想着若真是他的爪牙，能带回去个信，也好让他有所忌惮，只是……”

苏越皱了皱眉：“您的意思，消息是从妖禁走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