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上有着与修为不符的妖灵，也只隐约知，这些妖灵与白梨有关。

从前的白梨，只知自己二十年前被云翳仙人所救的，那时的她重伤昏迷，而且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

白梨现在的记忆，也只有二十年，所以那些什么几百年的狐妖，这些几成几成的妖灵，都是师父告诉她的。

“可是你的妖灵尽碎，奄奄一息，所以我只能将你的妖灵尽数取，九成置于逆落寒冰之中，只留了一成给你维系生命，并将你放我的玉中疗伤。”

师父说，留了一成妖灵给自己维系生命……

灵玉觉得耳边嗡地一声，垂得更低，看不清表情。

云翳仙人叹了气：“为师曾与你说，你是我二十年前捡来的，其实并非完全如此。”

“二十年前，苏将军不过是个不足十岁的孩，”说着，云翳仙人看了一白梨，“而你，我却一就能看，已经是只修炼了几百年的狐妖了。”

白梨愣了愣。

但人类得了降妖的武，便反过来对妖大肆杀戮。

“不知，”云翳仙人沉了片刻，“我只知你伤得很重，当时除了将你放玉中疗伤……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拜在云翳仙人门下二十年，为什么师父……从来没和自己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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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连灵玉都是惊讶不已。

故而白梨也从不知，自己竟然原有如此大的妖灵。

自己居然，曾有如此大的妖灵？

云翳仙人接着：“其实是苏将军捡到的你，将你带到我这儿，要我替你疗伤的。”

她曾经猜测，自己的伤，也许是与那个二十年前在人间大开杀戒的妖有关，可最终也没有得个结论。

“玉本就纯粹，有了你的妖灵，便很快成为了一个妖力大的玉妖，”云翳仙人略带歉意地望了一灵玉，“当时他的妖力远在你之上，我才说他是你师兄，但其实凭他自己，只有二十年为妖的修为罢了。”

白梨拧着手中的丝绦，不知该何反应，看了看自己师父，又看了看自己师兄，不知所措。

那时人类遭遇此灾，幸得一个路过的神仙手相救，才杀死了那个妖。

“师……师父，”白梨磕磕绊绊地开问，“那您知，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那师兄如今远于自己的妖力，竟然仅仅只是自己一成不到的妖灵……的能量吗？

云翳仙人的话，是说给白梨听的。

白梨自认不过是那是被牵累的妖中之一罢了，就像万妖府陆陆续续救治的妖，大多都是被人类所害。

听到这里，灵玉微微垂下，接下来的话，他已经猜到大半了。

“因为你昏迷之时一直呆在玉之内，所以你的妖灵也慢慢松弛释放。”

云翳仙人看了一灵玉，补充了一句：“那时你尚是我腰际佩的一块玉，所以你也不知这事。”

等等！

而白梨却是突然懵了。

可若自己当真曾经是个如此大的妖，又怎么会伤成这样？

以至于最后，但凡是妖，都会被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