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还没回答，后就传来了赤婴懒洋洋的声音：“是他养的小鬼。”

“字面意思，可以对鬼发号施令的人。”

白梨闻言，顿时瞪大了睛，连着背脊上的狐都竖起来了。

是黑黑瘦瘦，他那三个儿与他便像是同一个模里刻来的。

“如果在胎儿刚死之时，号鬼师只在旁，就可以与死胎还未消散的意念签订契约，即便是毫无执念的死胎，也可以成为鬼。”

白梨似懂非懂地了：“所以，号鬼师照顾鬼，鬼也成了号鬼师的手下，是这个意思吗？”

与号鬼师而言，更像是互惠互利的伙伴；而像我这样，炼毫无执念的鬼，那鬼便是号鬼师的隶，完全由号鬼师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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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有执念，便有自己想要完成的心愿，号鬼师帮助鬼不消散，鬼助号鬼师行凡人不能之事。

“不只是如此，”邵青站起，向苏越白梨走来，冲二人一笑，“苏将军不必替我遮掩什么。”

胎死……腹中……

“不错，”邵青坦然地了，“我炼的鬼，都来自于胎死腹中的婴孩。”

白梨转，就见赤婴无打采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本来想着今天苏越有的忙了，我能睡个懒觉，没想到这俩老东西打个架动静也真是够大的。”

这个小人只有邵青的掌心大，薄如蝉翼，透明发亮，圆的脑袋上没有发，没有五官，浑也不着寸缕，若是不会动，只怕会以为是个剪影。

苏越接上赤婴的话，对白梨解释：“邵青是一个号鬼师。”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白梨总觉得邵青说这些话时，有将自己狠狠贬低的意思。

白梨左看看右看看，这会儿才小声去问苏越：“方才邵青袖里的，是什么东西？”

白梨琢磨了一会儿，拧眉问：“方才你不是说，人死后若有极大的执念，才能化为鬼，执念大如斯，又怎么会甘愿听别人的话呢？”

“等等，我有糊涂了……”白梨疑惑地挠了挠。

小鬼？

“我并非寻常的号鬼师，只等执念大的鬼找上门来。”说着，邵青抖了抖袖，一个白的透明小人便跃而，稳稳站在了邵青的手心，“白梨你看，这像什么？”

白梨眨着睛，仔细打量着那个小人。

邵青一翻手背，那纸片儿般的小人又钻回邵青的袖里去了：“你方才说，鬼是号鬼师的手下，并不准确。

“胎，胎儿怎么会有执念？”白梨怯怯地问他。

“不是说有执念，才能变成鬼；怎么毫无执念，也能变成鬼吗？”

“像个……”白梨咬了咬下，试探，“小孩儿？”

“号鬼师？”白梨惊奇地看向苏越，“那是什么？”

苏越略欣，这家伙总算不是左耳右耳。

赤婴眯着，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院中，挑了靠着看闹。

“我方才也说了，鬼没有真，修炼而言不则退，很容易消散。而号鬼师天生有保护散鬼的能力，所以灵力不的鬼，也会寻找号鬼师以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