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白梨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在用剔骨的时候，似乎在前看到了一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白梨稍稍抬看他，“你为什么执意要我买下这件灵呢？你也知它残暴，我又确实没那么喜……”

“我似乎……想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他……”

白梨撇了撇嘴：“所以你就是不想让杨不行知我有多厉害，才非要我买剔骨的？”

这一路飞驰，白梨倒是没什么困意，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在不行阁闹的。

“是人。”

“是，”苏越肯定，“剔骨虽残暴，但包容极，与妖灵的作用更是相辅相成。你的妖灵大，远在杨不行的预想之外。如果试剔骨，这样他便拿不准了。”

因为白梨也是这么想的，都是剔骨的错！

白梨嘟着嘴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我不知是谁，”白梨摇了摇，“但我心里有个念，是……”

“而且，”白梨想了想，“应该只有妖才用得到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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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嘴角微扬，依旧看着前方：“你歇会儿吧，等到了客栈再给你讲故事。”

苏越驰，余光时不时瞥过下背边那个茸茸的小脑袋。

“还有他……为什么叫不行啊？”白梨眯起来，脑袋随着的奔跑一颠一颠的，“作为一个灵的人，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

“你的意思是，剔骨的范围很大？”白梨好奇地眨着。

白梨的声音微微颤着，尾音越来越小，几不可察。

“嘿嘿嘿，好。”白梨满意地龇牙，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阖上养起神来。

“是。”苏越肯定了白梨的困惑，“杨不行只给妖灵。”

白梨顿住了，似是有些为难的样。

苏越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依旧压着情绪平静问：“是什么？”

去回想，这才发现自己也有些记不太清了。

苏越心一颤，努力平稳着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大约是剔骨本残暴，才致使你如此，等你与它契合得好一些，便会无事了。”

苏越闻言倒是笑而不答，反问：“你有多厉害？”

白梨了。

“哎苏越，杨不行是人吗？”

苏越简单解释了一番：“每件灵都有自己能力的范围，这个范围也是有大小的。你拿到的第一件灵，那个小锤，完全不能驾驭你的妖灵，故而才会灰飞烟灭。”

小狐狸琢磨了会儿，脑袋转了回去。

“是谁？”

苏越若有所思。

“我也说了，买灵不是挑簪，重要的是适合你的妖灵。”苏越语气依旧平淡，“不行阁的灵，除了剔骨，只怕没有一件能容得下你的妖灵。”

原打算先把她颠困了，再找个客栈好直接睡了，可这回怎么还没颠睡着。

苏越的话里，显然是没有一丝批评她的意思，反而全都推到了灵上，这倒是让白梨松了一气。

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杨不行既然是人，为什么会给妖用的灵？”

正想着，雪白的狐狸就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