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妖灵嗯了一声。

白梨能想到的，就已经全在妖灵之中了。

“我的妖灵会说话？”白梨自言自语着，样有些愕然。

一别几月，与她们再见，白梨兴奋不已。

“我是你的妖灵。”

白梨似懂非懂地了，心中的思绪稍稍平稳了些。

“你看，这我就不知，”给白梨逮着了机会，“说明你确实知些我不知的事儿，对不对？”

这会儿回过味来，这个声音确实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而不是来自任意一。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玉兰与景鹿的脸上，竟全是泪。

“从前的事我不记得，你记得多少，我就记得多少。”

也没什么可多说，反正自己知的它都知；自己不知的，它未必能比自己知的多多少。

白梨微张着嘴，满脸不可思议，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确定不是梦。

妖灵似是知她心中困惑，开：“我是你的妖灵，你有多少记忆，我也有多少。你知的，我就知；你不知的，我也不知。”

在这一上，妖灵倒是一直很诚恳。

白梨没开，默默在心里念了句。

问完白梨就后悔了，自己不知的，它肯定又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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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记忆就存在灵中，对于妖来说，妖灵就像是个储存记忆的容。

“玉兰！景鹿！你们怎么来啦！”

白梨一噎，是这个理。

虽然这觉有奇妙，又像是和自己在对话，又像是冲着另外一个人。

白梨被这绕令一般的话给镇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又傻傻问：“别的妖灵也会跟妖说话吗？”

白梨翻了个白，心下不是很舒服。

“我只是妖灵，何来什么男女？”

“嗯。”

“可你从前怎么没和我说话？”

白梨脸上笑一僵，脚步都顿了顿。

妖灵的声音有些无奈：“我说了，你不知的，我也不知。你别问我。”

推门去，院里闹得很。

“那你也是女的？”

而让白梨惊讶的，竟是看到了玉兰和景鹿的背影。

妖灵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不知如何反驳这话。

尽这是自己的妖灵，但知有个能时时知自己心中所想的存在，觉总是怪怪的。

问完白梨又撇了撇嘴，自己问自己有什么好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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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想什么你也都知？

听到白梨惊喜的呼唤，二妖转过去。

白梨丧气地轻哼了一声，打算理理自己的门去看看了。

古涣和叶信一家自不必说，自然都是在的。

“那……你……”白梨竟是一时不知该问些什么。

“我的……妖灵？”白梨一愣。

那个说不上男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实回答了白梨的问题。

“从前，我不清楚。”妖灵似是在努力回想什么，“我觉得像是自己从前一直半梦半醒，如今醒来了。”

白梨赶忙趁打铁地试探：“那你还知什么我不知的事儿？比如……从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