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她太着急了，心里只想着若不是苏越把素素关在妖狱中，素素又怎么会因为这次的袭击受到牵累而丧命。

夜风微，白梨却觉得浑冷得很。

“白梨……”叶信的三个小儿不知什么时候蹑手蹑脚到了她边，大概是惦记着白梨能陪他们玩儿。

白梨怔在原地。

白梨争辩两句，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素素的尸裹了布袋里，对着玉兰和景鹿招了招手。 [page]

石桌上还有隐隐约约的几撮兔，很快便被风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赤婴、玉兰，还有景鹿，转就不见了。

正在白梨垂眸失落之时，苏越却唤了她一声。

“当时确实只有幻形渡能保住素素的命，而且谁能想到妖狱竟然会受到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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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还没开说什么，叶信赶忙上前拉过了三个儿，又陪着笑脸对白梨：“孩不懂事，你别见怪。”

白梨咬了咬下，小声问：“妖狱怎么样了？”

这才一怒之下，竟胡想着要去找苏越算账，当真是昏了了。

转望去，苏越从影后走了来。

古涣对叶信挤眉了一阵，大家也都悄无声息地走了。

白梨摇了摇，撑着走到石桌边坐下。

苏越似是有些倦意，走到白梨边坐下，沉思着什么。

白梨默默念了一句。

白梨没力气回应，又垂下去。

不知自己呆坐了多久，白梨听得大门开启的声音。

既然苏越示意赤婴将她的尸放逆落寒冰，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这事儿还能有转机？

“是这样……”白梨垂下了帘。

“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妖灵开了，“要不先吃东西。”

白梨才燃起一希望的心，顿时又凉了下去。

我知。

“这事儿不能怪苏越。”

“当时素素会变成那个样，是因为她没有妖灵，全靠驭灵师输的能量，”苏越开解释，“后来素素被我们关幻形渡之中，驭灵师无法纵，等到能量耗尽，素素就变回原形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梨突然皱眉问：“对了，我记得你当时说过，素素形大，无法恢复原形。怎么今日看她，倒是原来的那只兔了呢？”

这会儿能安白梨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妖灵了。

可苏越却是摇了摇：“我不确定该怎么办，我已经让赤婴带话给你师父了，看他怎么说吧。”

旁人不知，妖灵却是对自己的念一清二楚。

“没事。”苏越简短地回答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说。

白梨见他不吱声，壮着胆又问：“那素素……你可有什么打算吗？”

这片宁静中，只有妖灵在白梨脑海中默默嘀咕着。

白梨看了看院里空空如也的石桌，顿时觉得一阵眩，险些没有倒下去。

也许是因为方才自己荒唐的念，这会儿白梨心下一虚，顿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