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见着苏越依旧睡着，上床上被自己蹭得都是污血，顿时嫌恶地皱了皱眉。

不过她睡不下去了，起门去院里晃了一圈。

见苏越起，白梨也起来坐到了床边，怯怯看着苏越的背影。

而如此大的力量相峙，以外力分离妖灵，对妖来说势必是一件极其痛苦之事。

“可能因为她是个驭灵师，”妖灵也有些犹豫，只是在推测的样，“我很不喜她想把我撕扯去的觉。”

“说起来……昨天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就想杀了她？”

说到底，白梨也分不太清。

且妖灵越，越加痛苦。

妖可以主动把自己的妖灵取来，但在被除了本妖以外之人行夺去之时，妖灵会努力将自己固定在妖的内。

几个夜猫这会儿自然是没醒，邵青也不在，诺大的邵宅只有她一个妖来回踱着步。

苏越了门，只觉得得很。

白梨一噎，自己还什么都没说，这……跑什么啊？

等她再次醒来，天还没黑。

“唔，吵醒你了吗？”白梨小声问了一句。

她小心翼翼地轻，以妖术清洁了这几脏污，等她理净，见着苏越已经睁开了。

说完，苏越便推门走了。

苏越一个刀过去，叶信就闭嘴了。

“可我总觉得自己杀人的时候，不像自己了。”白梨有些心有余悸，“就像在不行阁第一次试剔骨，我就觉得面前有一个想杀之人。”

这会儿白梨倒是没有全赖在妖灵上。

苏越眯起缓了几息，便撑起来下了床。

妖灵依旧静默不语。

白梨迷迷糊糊间，又睡过去了。

妖灵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你再歇会儿吧，”苏越没有回，背对着白梨，“我还有事，晚间再来找你。”

“剔骨究竟是太残忍了些……”白梨嘀咕声。

“我记得师父说你能疗愈我的伤，可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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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自己好端端的，又为何会变得那般不可控制？

“没……没事了。”白梨糊了一句，才意识到自己不必说，妖灵便能听到。

昨晚似是下意识间不敢睡得太熟，现在只想先回府好好睡一觉。

白梨了，昨夜之痛她记忆犹新，想起来都觉得瑟缩不已。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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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吓得一哆嗦，瞪圆了睛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妖灵在问自己。

外叶信还倒挂在树上，看着苏越从白梨屋中来，啧啧啧了几声。

“应该是的，”妖灵答，“不过你昨日没受伤，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床上还残余着苏越的温与气味，白梨动了动鼻，缩成了一团。

尽有妖灵的作用在里面，可确实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

“你觉好些了吗？”妖灵突然开了。

因为她如今神志清明，昨晚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

屋里的白梨怔愣了片刻，遮掩尴尬似的清了清嗓，随即变成了狐狸，窝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