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速度一快，白梨渐渐也能松手了。

像人又像鱼，对吧。

牙鸢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这想法过于天行空了：“行吧，我试试。”

“咚！”

正在苏越和白梨聊着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

白梨抱着边的桅杆，防止自己被甩下去。

白梨一个激灵。

“我去看看。”牙鸢自告奋勇，一跃而起。

她大着胆朝船弦外看去，前的一切让她目瞪呆。

船上无论是人是妖，此刻都是哑然失声的状态。

有正事儿的时候，牙鸢还是很听白梨的话的。

船稳稳停在海面之上，人的须似乎慢慢停止了抚摸，收到了海底。

船还在晃，只是幅度小了很多，须的动作也轻柔了些。

有了人的相帮，他们前行的速度快了不少。

大家都松了一气。

苏越也拿不准，思索了一番：“再等等看。”

连个声音都不会。

可还没等她飞船舷，一只壮的须已经搭了上来。

白梨愣了愣，人是在……帮他们前？

白梨将自己的猜想与牙鸢说了一遍，然后吩咐她：“这样，你去船，苏越看这航线给你手势，若是偏了，你就到正确的方向长鸣一声。人若是听你的，那我们便知他是不是真的帮我们。”

本来还以为它不会再有兴趣了…… [page]

不懂数学的白梨滋滋地想着。

原本风帆动船，如今有了别的动力，帆的存在倒是阻力了。

苏越也放下心来，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起初这个人对他们也没什么恶意，更何况他们如今还帮他打跑了一个前来攻击的同类。

不知人想什么，杀他们？玩他们？总得有个目的吧！

白梨回过味来，在苏越耳边悄悄问：“他应该没有恶意吧？许是在谢我们？”

整个船朝着须倾了过去。

不说日行千里，日省百里应该是有的吧。

她晃晃脑袋让自己回过神，又看看四周想了想，伸手施展妖力就将满帆都撤了下来。

大家伙儿一噎，正想开骂他到底有完没完的一瞬间，船竟然飞速前行了起来。

“咚！”

白梨抚了抚自言自语：“哎呀客气什么，举手之劳嘛。”

“咚！”

可他，不会讲话啊！

白梨又朝牙鸢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可就在苏越掌舵，船开始慢慢加速，继续朝着原定航线驶去之时，船又传来了声音——

又是一声。

这……就回来了？

人似是觉到了不妥，收回须一托，船又摆正了。

就照白梨的法，人所为果然与白梨猜的一致。

船跟着猛地一晃。

原来，那个人用的须将他们的船托了海面，自己则在海中快速地游动着。

“啊啊啊！”白梨脚下一个没稳，被苏越疾手快抱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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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