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又：“那看看指南针，我们如今方向可是正北？”

白梨老老实实把指南针到苏越手里。

北。

要知他们行船二十天才至此地，那这些红鸟呢？

当时遇到人，海上风浪过大，白梨也是因为担心万一船毁了，那一船人都没有地方落脚，这才以犯险去引开人。

白梨瞪大了睛：“什么意思？”

一罗刹海之后，真的没有再看到过一儿岸的影。

苏越左右翻了一下，确实往哪儿都是北。

再加上先前白梨就觉得这些红鸟像一天然的屏障，如今一想，到觉这些红鸟是特地在这儿等着他们的一般。

白梨心下觉得奇怪，问苏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些红鸟倒是很聚集……也很分散。” [page]

苏越抬看了看漫天飞舞的红鸟，又：“虽说世间万都有自己选择的栖息安居之所，可是这群红鸟在罗刹海之上，无岸无巢，就这样不停地飞着，难不诡异吗？”

苏越无言，望着天上四盘旋的红鸟，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苏越想了想，还是说来心里的猜测：“吕说看到红鸟后往北七日，便是罗刹海的边缘，你不觉得……太准了些吗？”

“好像一天然的屏障似的。”

“你的意思是，”白梨试探着问苏越，“这些红鸟……并非是真实的鸟？”

如若不然，又如何繁衍生息，长这好些无边无际翱翔的红鸟来呢？

“怎么了？”白梨看了他的担忧，试探着问。

你看吕就没遇到人啊？

可白梨接过指南针的时候，狸还没转，一低却看见指南针上赫然显示的是——

苏越一边掏着指南针，一边回答：“看日的方向，大概是对的。”

但鸟无论如何下海捕鱼，四觅，还是需要一个停下来歇脚的地方吧？

“吕说，看到红鸟后，向北七日，对吗？”

苏越与白梨此时站在船，面对面而立。

若船是正北而行，那这一妖一人应该是面向一东一西。

别说陆地了，连个小小小岛都没见过。

难附近有什么小岛吗？

“哎？？”白梨一边困惑声，一边又捧着指南针低转了个方向，“指南针是坏了吗？”

他掏指南针，递到白梨手中。

吕也是因此才这般印象刻。

苏越低下：“怎么了？”

他伸过手，对白梨：“让我看看。”

白梨眨了眨，有回过味来。

若是海中生灵也就罢了，汪洋大海总有栖之。

“大约是坏了吧。”苏越下了结论，皱起来的眉却没有平复。

“苏越？”白梨叫他。

而且罗刹海这么大，吕和他们虽然一个方向前行，但也不至于两拨人都能这么巧遇上这一丛红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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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红鸟……

苏越了。

聚集是前后看得到，分散是左右看不到边。

听见白梨的嘀咕，一阵不好的预袭上苏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