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风间谷的确切位置？”

“如果没遇到红鸟呢？就这样一直在罗刹海上往北开船？没有回路地开？”白梨反问苏越，自己又答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风间谷无论在哪儿都可以。”

“居灵，居灵……”白梨中念念有词，“居灵！”

“怪不得我碰不到那些鸟……”牙鸢恍然大悟，“我起初还以为那些鸟是幻觉，可不仅碰不到，撞上去都不行。”

“没错！就是这样。”白梨脸上很是兴奋，“一传十，十传百，没有人会去否定这件事。”

苏越明白了过来：“来过风间谷之后，要么没注意，要么都知罗刹海遇见红鸟，七日之后就是风间谷。”

也就永远无法知风间谷的方位了。

“什么？”苏越又听不懂了。

这句话说得古怪，苏越却品了些白梨的意思。

白梨的眉心依旧拧着：“可是……你还是不知风间谷在哪儿，对吗？”

白梨继续补充：“你想，行罗刹海，遇红鸟往北，最后才是风间谷。若红鸟是风间谷所设，那就是风间谷愿意让你来，你才能来，是不是这个意思？”

“信仰之力啊。”白梨脸上写满了你们怎么还没明白的样，“你们还记得，信仰之力是什么样的吗？”

“如何不知？”苏越反问，“吕曾说，行罗刹海遇红鸟，往北七日，即是海的边缘，风间谷的。何等准？”

这明明是罗刹海，怎么就到风间谷了？

“往北，”苏越接过话，“遇红鸟往北七日，就是风间谷。而指南针失灵，就意味着，并不是北。”

居灵闪现前：“怎么了？”

“啊？”原本还一直是背景板的牙鸢突然听到白梨叫自己，吓了一，想了想觉得现在自己只有一脑浆糊，“都过去几百年了，这我哪儿记得住啊……”

“你是说，当时吕遇到红鸟，只是巧合？”苏越问白梨，“毕竟没有人和他说过红鸟之事。”

苏越有些明白了。

“我猜的八成是对的，”白梨来不及回答居灵，转欣喜地拉住苏越，“我们已经到了风间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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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苏越，牙鸢与居灵也是面面相觑。

居灵听到白梨的问题显然很意外，但还是认真思索了一番，：“似乎有印象。”

“可是，我不明白……”居灵皱眉问，“让这件事成为事实，有什么用？”

第一次见识到信仰之力真正的力量。

牙鸢眨了眨回答：“就是……”

白梨眉中，瞬间散发火般的光芒：“这就对了！”

白梨思忖了一番，灵光乍现，转去问牙鸢：“你当时来风间谷的时候，见过红鸟吗？”

她抬向那些红鸟望去：“即便是红鸟，即便一望无际，即便有那么多不符合常理的事，可只要有足够的信仰，这件事就是真的。”

“你认为的事，就是真的？”居灵平淡地回答。

白梨急急问她：“你记不记得当年去风间谷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群红鸟？”

居灵有懵：“什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