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也好，风间谷的村民也罢。

鹿蛇一愣，没有想到苏越会问这个，自然也没有转过脑来：“什么？”

这个上路当然不是去什么好地方。

比如要说翻过这个山就是另一条鹿蛇，那也许是一击便散的假象；但京川确实存在，只是讲风间谷换了个位置，并不麻烦。

鹿蛇一个激灵，装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人人的信仰之力都是有限，若是有一个个，对于一件事的信仰之力足够盖过天下万的质疑，那么事情成真之后，谁有会去质疑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鹿蛇心都凉透了。

但已经存在的事，有所改变，问题却是不大的。

鹿蛇冷笑：“牙鸢又不是第一次来，上回没有船，不也一样回去了？”

“什，什么意思。”鹿蛇有心神不稳。

明，若不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如今又怎么可能还在气。

信仰之力，本是天下信仰之和大于不信，那么所信之事就会变成真的。

牙鸢碰不到红鸟，风间谷的村民一打就散。

“这不就是你编来的吗？”白梨笑嘻嘻地歪了歪，“你能编这个，当然也能编越过这山，就是京川。你拥有的信仰之力，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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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蛇沉默了片刻，开：“我若放你们走，你们可会放我一条生路？”

也正是有一分因为这个，牙鸢觉得自己得让居灵好好补偿自己，这才……

居灵还好些，能化作一团沙浮在海面上休息；牙鸢连个整觉都没睡过，最多落在居灵上稍歇一会儿，最终飞了一个多月，才回到囚山。

“听不懂？”白梨失笑，“那我提醒提醒你，罗刹海上，遇见红鸟，向北七日，即到边缘？”

“等等等等！”鹿蛇赶喊停。

不提这茬还好，提了这茬真是尴尬。

鹿蛇不屑地嗤了一声，扭过不再说话。

“还有一事，”苏越抢在白梨之前先开，没有直面回答鹿蛇的问题，“之前你提到的，来过风间谷的那个，你清清楚楚地说一遍，他是谁，发生了什么。”

要虚构不存在的东西，就是这样的下场。

上回牙鸢来，那是救了居灵回去。

鹿蛇哆嗦了一下，敷衍：“我能有什么方法……”

“怎么回去？”鹿蛇轻笑一声，“你们本事滔天，这还能难得住你们？再说了——”

但个大的信仰之力独立铸造的“真相”，唯有一个缺，就是经不起验证罢了。

“你毁了我们的船，你需要告诉我们如何回去。”白梨嚷嚷声。

“问你话呢！”白梨手上使劲摁了一把，“你要是说不来，我可让苏越送你上路了啊！”

牙鸢尴尬地清了清嗓，怒斥：“我怎么回去的关你事！再说了这么多妖妖人人的，我驮得动吗！”

天知两只妖飞了多久。

“这就要问你了啊，”白梨反问，“风间谷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然也能在我们想要的地方。”

苏越当她在装傻，又掏了降妖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