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走上前去，蹲下来仔细看着地面。

白梨嘴角一勾，问她：“如果是你要毁掉一艘船，你会怎么？”

“差不多吧，”白梨，“是我，我也会这样。这样方便。要是还不放心，就一把妖火烧了，斩草除。”

沿途是被翻得一塌糊涂的山，一地都是七歪八倒的树，黄土到都是，不过已经尘埃落定。

看不见多少火苗了，几乎全是烟。

“哦！！”牙鸢反应过来了，“即便烧成灰也该有焚烧的痕迹，若是暴力破坏，就会有碎屑。”

牙鸢也有些疑惑：“昨儿那些蛇也就罢了，人应当是假的吧？”

若有一天他们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镜月，不知那时的风间谷，会变成什么样。

只是不知，他们会如何解读这些变化。

白梨翻了个白，怎么觉牙鸢跟了自己之后就变笨了呢？

白梨悄悄咬了咬下，自己不也差就想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吗？

若真是那样，到时候无论是鹿蛇还是鹤渊，想要自己的妖灵当真如探取般简单了。

在山腰上看到的炊烟，也当真就那么几。

“所以呢？”结果牙鸢还是没明白。

牙鸢一愣，想了一会儿，回答：“大约是以妖力劈了它。”

可算明白了。

鹿蛇即便没有杀旺财，也是摆明了冲着他们的命来。

风间谷的存在，不仅仅是鹿蛇的信仰之力，更是基于这些真实存在的人，他们的相信。

走在路上，已经不会有那完到如梦似幻的觉了。

昨日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晓全貌，但一夜之间村变得这般冷清，他们多少能知到些不一样。

白梨他们走过村庄，有几个村民悄悄探脑袋打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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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鸢听着这话一脸懵：“什么意思？”

到了原来停船的地方，那儿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这里啥也没有啊！”

天亮了，一阵阵风抚来，已经烧成灰的鹿蛇随着风被到了很远很远。

“嗯，”苏越了，“有人冲着风间谷而来，被其中自己向往的生活所引，成为了风间谷的一分，也是有的。”

白梨咦了一声，转去问苏越：“昨晚我记得你说，鹿蛇死后，她以信仰之力凭空造来的东西将不复存在，那为何这些村庄还在呢？”

这一场火，一直烧到第二日日。 [page]

遥遥望去，山下似乎隐隐约约还是有袅袅炊烟。

杀她不冤，也是一定要杀的。

牙鸢凑上前去：“这啥也没有，你看什么呢？”

天上有些积云，看着就沉沉的。

“就是看什么也没有啊。”白梨站起来，掸了掸灰。

三妖一人朝着山下而去。

等到了山脚下，这时候的风间谷已经比白梨他们来时冷清了很多。

白梨想了想：“是不是……并非所有的村民都是鹿蛇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