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越暗叹，玉嘉公主真的和皇帝说了，这也意味着，玉嘉公主是真的不要这场婚事，也要死白梨。

果然在皇帝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意外。

只是皇帝将妖狱托付给他之时，一早也说了，只要是苏越觉得合适的事情，自行行事即刻，不必事事汇报。

嗯，看来玉嘉公主并没有跟皇帝说自己与她所说的那些解释，只是撒气，在皇帝面前告了状。

可玉嘉公主不曾想到，皇帝为万人之上的天，断没有意气用事的理。

皇帝冷笑，嘴还牢：“那，妖狱之中，玉嘉捉来的那个狐妖，又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没有及时禀告天听。

“降罪？”皇帝失笑，“朕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说，朕该降什么罪。”

说到这里，该说的理已经差不多了。

当时玉嘉公主只想着如何才能告一状，置白梨与死地，故而故意略过了苏越与她解释的那通什么招安，什么为京川计。

皇帝听明白了。

若苏越说的是实话，那么他的忠心还是在的。

“此事玉嘉公主问起过微臣，微臣也已明言，不知皇上有何不解？”

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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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前一阵，因缘巧合间得知，二十年前曾有一危害人间，重伤隐匿之后，只怕会再次现。微臣也一直在为此事准备。”

说着，苏越略带困惑地看了一皇帝。

“微臣为妖狱之首，知妖狱的能力，多数是应对世间万妖，而非更为大的。若是此卷土重来，妖狱只怕没有抵抗之力。”

伴君如伴虎，没有多少给苏越思考对策的时间：“皇上赐婚玉嘉公主与微臣，微臣没能照顾好玉嘉公主，灵玉嘉公主失望，而不愿再嫁于微臣。微臣有负圣恩。”

所以此刻，皇帝本就心有疑虑，苏越为妖狱之首，为什么要和一个狐妖纠缠不清。

“微臣负皇上嘱托，为妖狱之首一职，从来都是以京川安宁为目标，将不由妖放肆置为首位。”

接下来，就是告罪自己的隐瞒。

“皇上您也知，微臣涉及妖已久，知这世间有的是远比妖更为邪恶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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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妖狱之首与狐妖为伍”这样的丑事，让皇帝也能一起之下，惩治了苏越与白梨。

“只有这个？”

“故而微臣想到，妖中不乏能力大，但安分守己的存在。微臣便尝试招安这些妖，以不时之需。”

苏越低着，细细思索着应对之策。

“微臣心知，妖在人间并没有很好的名声，故而不曾将此事放到明面儿上来，只是暗中行。原本想着等事情完成，有把握之时再告知皇上。是微臣思虑不周，不该擅自行事。”

而玉嘉公主没有给的答案，正好能让苏越从说起。

解释清楚后，也不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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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要罚，也要先将事情的原委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