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苏越抱拳，“微臣若说，这两件事，都与此狐妖无关，您可相信？”

“无关？”徐半龄失笑声，“苏将军，这人证证俱全，您还有什么可替这狐妖分辨的？”

“这个，”徐半龄笑了笑，冲皇帝拱手，

也好，这事儿已经算是办成了。

事实证据桩桩件件摆在皇帝的面前，狐妖一死难逃。

照玉嘉公主先前给自己传的话，自己这个驸爷的位置，也算是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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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倒是没有查到这个份上。不过李怀远降妖，这也是好事啊！狐妖擅自放了这些妖，以至于李怀远死在他们手里，狐妖即便没有亲手杀了李怀远，那也是帮凶。更何况那么多妖被放来，谁知将来要祸害多少人命。”

他望向玉嘉公主，期待看到心上人一个赞许的表情。

本来招安大妖这事儿，听着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事。

徐半龄似是很惊讶地一笑：“怎么苏将军这位妖狱之首，捉了那么多妖，杀了那么多妖，今日却偏偏为妖说起好话来了？”

“你……你瞎说！”郭聊城城主赶来指责。

“妖还分好坏？”徐半龄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如此说来，降妖除，还要分情况不成？”

可是没对上，只见到她得意的微笑。

“如何不能代表？”徐半龄咄咄人，“这天下妖的名声，也是他们自己作臭的，即便有那么一两个不作恶的妖，那大多数也不是善茬，有什么错？”

到了这个地步，苏越要是还敢给狐妖求情，那就真的掉粪坑，怎么都洗不净了。

“有一个人杀过人，就代表所有人都会杀人吗？”苏越回质问，“一个妖的错，要让天下所有的妖背负罪责，这是对吗？”

“哦？”徐半龄恍然大悟一般，“莫不是您与这狐妖，真有什么私情？”

苏越开始的时候，又不曾问过皇帝的意思，先斩后奏又了这么大的篓。

玉嘉公主松了一气，即便还跪着，已经开始面轻松地看好戏了。

“妖并非都只知作恶！”苏越定对皇帝说，“人有恶人，妖有好妖，即便二十年前有恶妖杀人，不能代表是个妖就会杀人！”

皇帝看着沉默不语的苏越，开沉声问：“苏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若无异议，以朕看来，这狐妖是该死无疑了。”

苏越却没有理会：“李怀远更是以一枚血玉佩纳十数妖的灵气为己用，狐妖的，只是释放了那些被李怀远禁锢的妖。杀了李怀远的，也是那些妖，与狐妖无关。”

“李怀远囚禁那些妖并非为民除害，而是不分好坏地捉妖来补，为的是一己私！”

苏越没有理会他，继续：“李怀远为人，与忠厚老实完全沾不上边，他与郭聊城城主勾结贩卖幼女为娼，可谓十恶不赦……”

听到皇帝的话，徐半龄也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