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容，她有懵了。

白梨的微微一震，却还是忍住了心难以言说的绝望。

鹤渊一愣，随即乐了：“这是苏越和你说的？我当初想要杀你？”

白梨突然想到在宁的时候听过的故事，她眶微涨，嗓儿堵得难受。

这还是当时京川闹市的茶铺老板和她说的。

“不想说吗？还是坏话太多，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啦？”鹤渊洁白的牙齿，眸都笑得弯弯，“那不如这样，我来问，你来答？”

白梨回过神来，这个事情她记得。

她不是没有过猜测，当初自己师父和苏越，对自己遮遮掩掩的样，白梨如何看不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鹤渊缓缓地了：“我都知，我只是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得了。”

白梨咽了咽唾沫：“这个你也知吗？”

“如果你一心一意相信的人，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鹤渊顿了顿，笑着看她，“这样一个版本的故事，你能接受吗？”

“再说说苏越吧，”鹤渊倒是没有她，直接过了这个问题，“最早你会见到苏越，是因为兔妖素素，对不对？”

“为什么……”白梨将心中疑惑问声。

“你觉得呢？”鹤渊松快地掸了掸自己膝上的破布，“你觉得你有什么你师父不愿让你记得的丑事，宁愿让你忍受撕裂妖灵的痛苦整整几年，也要把你的妖灵敲碎成渣，剔除记忆，再重新拼凑？”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好。”鹤渊很满意，“你所有的记忆，都是你的师父，云翳仙人，亲手剔除的。”

御灵师引了蛤蟆叼了个书生到妖禁之中，也引得素素冲妖狱，妄图在京川闹市大开杀戒，最后被苏越亲手所抓。

只是这二十年里，自己仅存的二十年记忆之中，云翳仙人如师如父，对自己有养育教导之恩，那真心以待，也不是装来的啊。

白梨的微微颤着，目光却异常毅：“能。”

对于这个颠覆了从前认知的答案，白梨不知该如何消化。

白梨眨了眨，对于鹤渊的反应，她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

白梨没有回答鹤渊的话，而是冷不丁地问了这一句。

她努力让自己不动声一些，平静了语气开问：“既然你这么说，那从前的事，你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吗？”

鹤渊望着她的睛，里面的不安与无措太过明显，一如二十年前，她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鹤渊笑够了，轻叹了一声：“我当初并没有想杀你，也没有想杀苏越。是他抢走了我的灵，也从我边抢走了你。”

“什么意思？”白梨的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答案呼之，她却发现自己没有能力面对了。

当年那个屠杀人界的恶妖，就是狐狸。

“你全都不记得了……”鹤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不好奇，自己的记忆怎么会全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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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为什么想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