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人祭的一百方法，但如果是需要理论上的支持，尽来找我吧。”叶北也知陆如荑确实学得很快，就从这人祭的发展理论就能看她确实已经掌握了科学方法论，从科学角度来解释人祭中现的不合理的共同，然后逆向找到一合理的推论，而这个推论可以解释普遍现象，就是一个目前所需的理论。

“好吧，你兴就好。”

听陆如荑要写这血淋呼啦的献祭研究，叶北忍不住问：“这算民俗么？”

“有问题的时候，我还会找你的，关于科学方法论我还有很多需要请教的地方。”陆如荑这位千年女正在重新开始学习，叶北就是她的老师。

陆如荑经历过将人祭视为普遍的时代：“我当时并不理解人族为什么要对祭品那些动作，以前以为这是祭祀的特定仪式，可不同地方的祭祀仪式又不一样，有人挖内脏，有人断手脚，有人只挖睛，哪怕是信仰同样的神灵，也有不同的习惯。现在想来这些折磨并没有意义，只是最初人族蛮荒之时，将那些残缺者送到了祭坛上，然后恰好达成了愿望，于是后面他们就习惯地将有相同残缺的人当成祭品，久而久之就会把完整的祭品也变成残缺不全。并且将这习惯神圣化，其实献祭只需要祭品，完整和残缺都可以，但人族在发展的过程中却将残缺当成了祭品的必须。”

要开始自己的民俗文章创作了，她要记录她知的众多民俗，再用叶北所说的科学方法来整理和推演，构建九州民俗文化，这是一个大的工程，但陆如荑觉得很有意思。

“写祭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陆如荑说：“这一路上你多次提起用科学来思考不同民俗之间的共同，我就想到千年来众多活人献祭的一些共同，那就是会挑选有残疾的人行献祭，现在想来这个习惯应该是从文明未开化的时代就演变而来的。以前我不明白献祭的时候为什么要挑选残缺的人，现在从发展光来看，在文明未启蒙的时候，那些有残缺的人本就是累赘，所以才会被送上祭坛。而后面很多神教保留了这献祭残缺者的习惯，甚至是认为神就偏好有残缺的祭品，有时候完好的人还要故意折断四肢挖掉睛，其实后期的这些折磨都不过是错误的模仿。”据发展观念来解释这些献祭现象，折磨祭品就是后人对前人的错误模仿，和对神的错误理解。

古代人献祭那些残缺者是为了减少负担，保存劳动力。而后人继续模仿前人故意献祭残缺者，或者制造残缺再献祭，那就是一惯思维的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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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算，这是远古民俗啊，也是历史的一分。”“从献祭人命，到献祭三牲，这些都是民俗的变化，我都要记录下来。”在陆如荑灵智初开的时代，人祭是每个落都必须行的崇活动，一直到三王时代才被废除，但哪怕如此一些煞神教还是在暗中继续延续千年的献祭。

“那你第一篇文章准备写什么？”叶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