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也盯着叶北，自从知叶北是导演之后，她们就更加卖力了，显然是想要打动叶北。

“咳咳，通海城的歌舞厅虽然时髦，但太反传统。我看还是中州城更符合我们九州人的味。”叶北笼统地说，偏向了中州。

王林大声应好：“几位若是没有其他的局，也可以同去。”“叶导演，你可不能不去，今天你是客人，你要是不去就扫兴了。”

叶北也只是附和，这位文雅儿自然比不上自己师漂亮，不过气质却是很独特，不过她好像更胜在才艺而不是活跃气氛上，估计偏向文人雅客的喜好。

一曲也就一两分钟的长度，毕竟就是一首词的时间，需要一两银，这一会就是十两银的消费。

而这中州城的姑娘衣着倒是不张扬，虽然也艳丽闪亮，但都是九州古风，上褂下裙，有些穿绣鞋也有穿鞋的，不过才艺确实不错。

外面天愈黑，但气氛越。

“那雅儿就献丑了。”说着坐到了一边，从姨娘手里接来琵琶缓缓浅唱了起来。

“文姑娘的词令很是动听，不如就上十曲助兴好了。”王林说，反正钱都是公款，他也是很大方地说。

叶北看了下时间现在八零五，尚早，便同意了，他也是难得受真实的顽主生活，这些人真是把玩当成正经事，一环随一环，比上班积极多了。

既然姑娘都来了，那么就得表演才艺了。表演自然得加钱，不同的活动有不同的价格。

王林拿过纸笔，写下十个词牌名，叶北看对方这么熟练，暗常客就是不一样，真是会玩。

是艺名，因为这里的姑娘不是叫‘香’就是叫‘夏荷’，都是一些风尘味十足的名字，觉就不是平常人用的。

“确实如此，不过洋人的玩意有些还是不错的，比如丝袜，那真是个好东西。”一群男人开始暴本。

叶北心想自己在通海城一年时间还没去过歌舞厅呢，只是听人说歌舞厅的姑娘各个登时髦，穿着靓丽，容妆也和国际接轨，至于她们有什么本事可真没领教过。

果然大家都笑了起来，觉得叶北说的对。

有个姑娘邀请大家：“若是大家不嫌弃，可以到我家小院吃茶消化一下晚餐，再回去不迟。”

“叶导演，我知通海最行的就是歌舞厅，九州多有模仿者，你看我中州城的一品香楼比之那登歌舞厅如何？”气氛已经活跃起来了，王林也就借着兴致问了起来。

叶北又不是风月场所的老手，也不知如何品评，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毕竟他是包间里唯一一个外地人。

不同的姑娘都有不同的市场定位，毕竟客人也是五八门，有喜雅致的，那么姑娘们就要陪他们聊文说字，表演才艺。也有喜闹的，那姑娘自然要以活跃气氛为主，多笑嬉闹，打情骂俏。也有喜谈阔论的，姑娘也得跟，还得学洋文才好。

当然叶北也承认丝袜是个好东西，师也喜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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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姑娘也是全无羞涩，积极参加讨论，还说了很多只有姑娘知的丝袜妙用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