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的速度很慢，距离睚眦越来越近。

在他说这句话时，莫名其妙想起了叶梓，那个合作怪。

一极之力使，睚眦的残魂越来越孱弱，看着就要消失于无形。

“赌一场，你说来不一定死，你要是不说来……”

睚眦脸上挣扎之，似乎在十字路抉择。

睚眦继续求饶:“大哥啊，你不能言而无信啊，你开始说过，你这人言而有信，最讲就信义二字的啊！”

方牧收回手，笑眯眯的:“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你还不用受苦。”

“轰！”

方牧冷笑:“刚才你说的，都这年了，还要讲什么言而有信，再说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嘶……”

睚眦心大喜:“大哥，多谢手下留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睚眦的好大哥了。”

说完这句话，方牧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孰轻孰重，这里面你应该有一个抉择，不用我多说了吧。”

“告诉我！”方牧中有冷意浮现:“告诉我你投靠的人，然后我考虑可不可以放你。”

睚眦痛苦的大叫:“爹啊，你不能不讲信用啊！”

方牧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了下来。

与其被活生生打死，不如试一把，还有生还的可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睚眦苦笑:“其实，我投靠的人都是熟人，他们是……”

睚眦一愣，随后:“没问题，爹你想怎么合作？”

不过他没有犹豫，继续一拳打在睚眦脸上。

方牧停了下来，几步就来到了睚眦的旁，提起了拳，拳如同雨般落在睚眦的上。 [page]

“我活生生的把你打死！”

睚眦听到方牧的话之后，沉默:“我不能说，我担心说来之后，上就会……”

睚眦一气，飞快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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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大吼，用最大的声音说了最怂的话:“大哥，大哥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方牧没有理会它，而是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睚眦的上。

随着拳越来越近，睚眦只觉心的压力越来越大，当拳只有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时，睚眦终于崩溃了。

方牧摸了摸下，这睚眦的格还真是……很秀啊！

睚眦:“……”

方牧一掌拍在睚眦脸上，冷声:“这就像是在赌，你现在都在这个世界了，你说的那存在难真的在吗？”

方牧也没有多说，而是举起拳缓缓朝睚眦接近:“当我的拳落在你上时，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只有活活打死你了。”

方牧收起拳，看着凄凄惨惨的睚眦，突然笑了起来，话锋一转:“其实呢，我也很讲理的，这样吧，我们个合作如何？”

“啪！”

“我是你爹。”方牧冷笑。

睚眦飞快的:“爹，爷爷，祖宗，你只要放了我，你是谁都行。”

睚眦盯着拳落下的轨迹，知方牧没有开玩笑。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