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刑慕白探手去摸她的额，温并不，他担心地轻轻拍打她的手臂，低声唤：“林疏清。”

刑慕白轻笑，“这就累了？”他话语略微轻佻，说：“我还没开始。”

而埋在他怀里的林疏清，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轻抿了下，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而后她又往他的怀抱里靠了靠，手抱住他的腰，闭上了睛。

“也是。”林疏清蹙眉。

……

“但当时你一开始没在家，而叔叔阿姨也没能活下来，所以原因谁都不清楚，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就是因为防火不当而造成的。”

林疏清像是被打扰到般不耐地蹙眉，稍微动了下，缓慢地睁开睛，目光空旷茫然，没有焦距。

林疏清：“……”她哼了声，故意用和脚丫去蹭去勾他腰间围的浴巾，想让他上不着寸缕。

刑慕白的眉皱，不自觉地就联想到十年前和她初见时的场面，越想心里就越烦躁，他又狠狠地了一，叹息。

刑慕白没说话，和她安静地互相对视了几秒钟，他叹气，抬手她的发，很理智地说：“你要知，引起家火灾的原因有很多，电、煤气、易燃……甚至一个烟都能引发火灾。”

“也不要总拿过去的事一直为难自己，活得轻松，嗯？”

刑慕白侧支着，他从床柜上了纸巾帮她脸上的汗，问：“你怎么了？”

这个季节温度不冷不，只是睡个觉，怎么会冒冷汗？

刑慕白嗯了下。

林疏清后靠住沙发，侧同他对视着，说：“之前的邻居。” [page]

又在客厅呆了快半个小时，刑慕白才回卧室，掀开被上床抱她的时候刑慕白发现林疏清的上汗涔涔的，后背上和脸颊上都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啊？”她似乎没明白他的话。

刑慕白低笑，毫不费力地将人抱起来，林疏清的双盘在他的腰上，脑袋歪歪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嘟囔：“好累。”

林疏清的神情特别严肃认真，她甚至坐直了，面向他，“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对我家的火灾耿耿于怀。这都第十年了，我……”她抬望着他，抿了抿，“就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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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清？醒醒。”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安抚：“不要胡思想了。”

她微微撇嘴，浅笑了下，拉长音回他：“好。”

“嗯。”

刑慕白象征地拍了她的一下，调笑：“这么迫不及待？”而后偏住她的耳垂，低哑：“乖，肯定喂饱你。”

林疏清：“……”

他靠在窗前，背对着外面的雾霭沉沉和淡淡月，微垂着，将手指间夹的香烟一一地掉，脑海中浮现睡觉前她坐在沙发上对他说话时的神情。

“好困，你叫醒我嘛啦，真是讨厌。”林疏清不满地嘟囔着，“快睡，明天还要去上班。”

昏暗的房间里，林疏清的嗓音带着刚刚睡醒不久的沙哑，轻声说：“有吧。”

瞅她，问。

她闭着眸，似乎还在沉睡中。

须臾，她喊他：“刑慕白，”

林疏清短促地笑，翻钻他怀里，小声调侃：“事后一烟，赛过活神仙。”

刑慕白思索了几秒，客观地分析：“可他如果真的知什么，当年在警方询问了解情况的时候就说了啊。”

林疏清伸手勾住他的脖，“抱我回房间睡觉。”

等林疏清睡下，刑慕白帮她盖好被，自己穿好短去了卧室外面，从客厅的桌上拿了烟一来，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燃。

刑慕白：“……”

“怎么这么多汗？”

刑慕白把人搂在怀里，下搁在她的上，手了她后脑上的发，低叹了声，“睡吧。”

然后有些慵懒地问他：“你怎么还不睡啊？唔，去烟了？”

刑慕白的手微顿，林疏清把前段时间在医院遇到李希泽的事情告诉了刑慕白，然后有期待地问他：“我是觉得，我能不能问问他当年那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会不会知？”

一连了三，上烟味大，刑慕白没有着急回房间，留在客厅让烟味散小些，他转过，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微俯，注视着黑沉的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