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你依旧不能外功法，否则会被天下众世家所讨伐。”方杰严肃说。

“侄儿明白，功法是我们世家之本，我自然不会外。”方牧恭敬说。

“这是所有世家的潜规则，法不可轻传，若是我大宋民还好，若是被遗族学会了......有些麻烦。当然，这百年来这么多家族传承，功法多多少少还是了一些，外界的四分化一气，六分化一气的功法就是这么来的，一些天赋异禀的天才自己也能从四分化一气的功法里推衍两分化一气的功法。”方杰说。“但不别人怎么，你自己要谨言慎行，以免成为被其他世家讨伐的借。”

“你且记好了。”方杰神一肃，随后将方家心法述一遍。

方牧记忆力很好，虽不至于过目不忘，但一遍下来倒也记了个三分。

听了三遍后方牧彻底背下来。

不过光记住心法还不行，在心法里有很多独特的词汇，比如经络，位，丹田等等，这些还只是基础，在心法里更是有少数关键的词汇需要方杰为他解释，然后手把手的指导应该怎么。

“功法练错了虽然不至于死，但也会留下病或者后遗症，还会影响练功效率，说不定还不如四分化一气的功法效率。”方杰说。

有方杰的指。方牧将习武过程中的各个要一一铭记在心。

两天后方杰又传方牧他们方家祖传的戟法。

当然，说是祖传，其实也是方牧祖父方腊当年在战场上立功后得到陛下赏赐的戟法，又在沙场上征战多年结合自己理解创立的武功。

这些年又被方家几位天赋极佳的叔伯长辈们修订，才有了目前的方家戟法。

方杰又叮嘱方牧：路都是死的，任何一门兵练到纯火炉青后想要更到神化的层次都要走自己的风格与境界。

给方牧现在练习的小木戟只有五斤重，方牧初始拿起来觉得很轻松。但用不一会儿就觉双臂酸痛，手中的木戟也越发沉重。

举起五斤的东西与用五斤的兵长时间演练是两概念。

方杰看着方牧满大汗的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现在还是与空气演练，等你上了战场与别人武碰撞，到时候你受到的反震力更大，若是力气锻炼不够，与别人战上一会儿就使不力气了。”

在方牧练习兵过程中方杰双臂环抱前一言不发。

等到方牧累了后才开说:“方天画戟不是你这么用的，你只学到了，没学会里面的骨，你用那式挑斩是不是觉得很累，把吃的劲都用来了，却还是觉有力使不来？”

方牧，叔父说的正是他觉的问题。

方杰说:“我来给你演示一番。”

方杰单臂抓住方天画戟戟杆，用力往上一抓，然后重重砸下！

劲风将空气撕裂，发凄厉的嗡鸣声。

用作靶的木桩从上往下竖着被一戟斩成两截。

画戟在离地两公分的位置停下，斯文不动，稳如泰山。

方杰低喝一声，抡起方天画戟斩、劈、挑、撩、刺、钩……

院里风声呼啸，戟影重重，方牧本看不清楚方杰的动作，只能看见一大片残影在院中腾挪翻，凌冽的劲风在脸上有些生疼。

一盏茶过去，方杰收戟竖立，微微吐了气，面不红气不。

“你看明白了多少？”

“下盘虚浮、招式绵、动作无力……”

方杰脸越来越黑。

“这些都是侄儿我存在的问题。”方牧最后悠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