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吧，会破坏贫的设计，动手吧，又会消失不见，这片天地，又成为贫手中无聊拨的棋，当真无趣的。”

女娲娘娘，可比准提圣人还要大一分。

“在娘娘面前，在下当然诚心诚意了。”姜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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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应该是允许了、吧？！

刚才那番话，是姜澈的真实想法，也算是个祖鸿钧个底。

“正是如此！”灰袍老笑着摇了摇：“所以啊，贫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手……”

“哈哈哈哈……”灰袍老大笑起来：“的确，不过许久也没这般滋味了，你说，我要是亲自动手的话，此会如何选择？”

如果允许，他就。不允许，他就带着孔宣躲起来。

即便是在自己的天福地之中，姜澈也好久好久都不得宁静。

“你可满意了？”

两位圣人面了！

量劫之下，被天圣人召见，对心影响太大了。

“那人皇之位……”

现在亲自被女娲娘娘召见了，姜澈还是被吓的不轻。

所以，瞒不过六圣，也瞒不过祖鸿钧。

给祖老爷一个信号，要是来一紫霄神雷，当即就撤！

既然如此，那就去走走。

“那老师打算如何，动手还是不动手？”

“友倒是快。”女娲娘娘嘴角，浮现淡淡笑容。

“先不动手吧，看看他都想些什么，一般的变故，贫就容忍容忍。”灰袍老笑：“毕竟遇见一个敢挑战贫的对手并不容易。”

封神以来的所作所为，姜澈并没特意隐匿形。

老在女娲娘娘面前盘膝坐下，脸上依旧打满了赛克，缓缓了：“贫也没想到，当日指贫的此，日后居然会成为贫的对手。”

折磨而已，至于王权更替，人族死伤，和在下没有多大关系。”

女娲娘娘沉片刻，缓缓：“要么到自己的天福地之中躲藏起来，要么带着孔宣远赴混沌海躲藏起来。”

和姜澈当初在果山去看猴哥时候遇到的老一模一样。

“好了，你可以走了。”女娲娘娘缓缓了，再一挥手，姜澈已然离开了女娲娘娘开辟的天地，也离开了娲皇。

分没有开乾坤，而是用普通遁光飞向天。

姜澈分开乾坤，匆匆返回了天福地。

“老师可是许久没将别人当自己的对手了。”女娲娘娘淡淡说。

灰袍老摆了摆手：“西方教现在还不大兴，有什么好在意的？”

有心烦意，还有，有想孔宣了。

姜澈刚刚离开，本来白璧无瑕的独立空间，灰开始凝聚，片刻后，凝聚成一名灰袍老。

“快，快！”朗的大笑声中，灰袍老形在独立天地之间消失无踪。

“他对西方教显然不满，难老师也不在意？”

“老师海量。”女娲娘娘缓缓了。

“都一样，对付凡俗百姓来说，没什么区别。”

而且功德所化，就算是在独立天地之中，祖鸿钧依旧能知他们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