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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雪地红袍(3/3)

,情同父。季河东以父礼侍奉苏见,并将苏见的剑术造诣当自己追赶的目标。

人世间武学经过长期发展,日渐成熟,将修练元气归结相对普适的系。

而言,修练元气以人自为本,每个人生来就有一元气存在丹田,与命攸关,气散则人亡,或多或少不一而足。但丹田仅仅只能存放元气,却无法产生元气;人的元气产生来自于五脏六腑,它们却又无法存放元气。这些新生的元气分离分隔,若不能及时存丹田,则会被更新的元气替代消散。

所以修练元气的主旨在于“走脉”两个字。人丹田固有的元气在内沿着经脉转,将沿途纳自五脏六腑产的其他元气,最终重新汇丹田贮存。

走脉走得越广,能够汇丹田的元气来源就越多;走脉走得越快,元气在内走完一个周天注回丹田的速度就越迅速。走脉的这个特类似江河湖海的场景,所以世人据此通常将练气的平分为三期十阶段。

凝气期在修练元气的各期中最基础,包细涧、浅溪、静池三个阶段,是为练气者脱离单纯的武勇达到气技合一的起步时期。

季河东不到三十岁就已拥有远远超浅溪阶的实力,被苏见当作正光府“正光剑”这一剑术支系的主要传承人着力培养,但师徒间切磋过多次,季河东觉到双方差距有如鸿沟,对师父所怀的崇敬之心更甚。

在那时的他中,苏见当仁不让乃是全天下最上乘的剑客。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他见到床榻上那仿佛为厉鬼元气、形容枯槁的老人后彻底破碎。

苏见用有如游丝的气息详实描述了他与袁飞豹三日手的过程,乃至细到了一招一式。季河东虽未曾亲历,但通过言语,师父与袁飞豹相斗的激烈场面仿佛历历在目。叙述中,他听到师父说起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可惜”。

“可惜那一剑,只差了肋一寸,却教他闪了过去。”

“这一剑又是可惜,贴他后颈过去了。”

苏见的语气中有可惜,但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他又何尝不知手过招,胜负从来都在方寸之间。看似仅仅毫厘的差距,却是以修练数十年计、可望不可即的天堑。

“师父,那袁飞豹多大岁数了?”谈到最后,季河东意难平,忍不住问苏见。在他想来,如此经验丰富又招老辣之辈,年纪定然较知天命的师父为大。

苏见知自己这个徒弟心气傲,没回答,可季河东锲而不舍又问了一次。

“与你相若。”苏见叹了气。

季河东当即呆了。想以自己才过弱冠的修为在武林中就已被视为不世的天才,哪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师父居然和这样一个年轻人战成了平手!

“居、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在......”季河东结结话都难以讲清,他的内心委实被震惊所覆盖,震惊之下隐藏着的则是凡人的嫉妒以及挥之难去的恐惧。

苏见沉默着没说话。季河东好不容易掩饰住自己惶的情绪,心生疑惑,询问:“若真有这样的绝世手,怎么徒儿行走江湖这许多年,却没听到半风声?”苏见是江湖上众望所归的侠泰斗,一个能将他打平的年轻人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苏见长吁气,答:“他早年都在西北的边陲山修行,直到近几月才返回中原。我也是经老友推荐才认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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