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路行云愣了愣。

“你哪里得来这指元宝的？”

“你的蛤蟆......你的对对到底虚弱，酒劲过后便一泻千里，打回了原形又昏迷了过去，我才得以从他肚里来......”从林十五细微的表情看得来，他对那时候的境遇仍心有余悸，“当时我不知何地，只能捡上他胡奔走，后来才知，他吞了我后狂奔了一日一夜，速度赛过骏，竟是直接越过了嵩山到了京畿地带。”

“少侠误会了，我没有偷你的蛤蟆。”林十五面对气势汹汹的路行云，并无任何慌张，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与在和气会堂库房那会儿大相径，“我救了他一命。”

路行云脑中蓦地浮现林十五撬开对对的嘴夺取宝贝的残忍画面。可转念一想，若是对对不主动透，林十五如何能想到他的嘴里还藏着这么个小件。

“对，就是我。”林十五昂起，直视路行云，“你不信？”说话间甩手一抛。

路行云以为他又用暗偷袭，迅速手双指一夹，不料这次夹中的不再是袖箭，而是一枚金灿灿的元宝。

“哼哼，可不是，我带他了库房，想去桂宛的辟弱阁寻治疗灵的草药，谁能想到，才跑去不久，你的蛤蟆恐怕是因酒冲元神，竟生异变，瞬间胀大了十余倍，癫狂暴烈。我躲不过去，给他一吞了肚里。”林十五说着说着，满是幽怨看着路行云。

一阵凉风过，路行云几步靠近亭。亭中人听到脚步也转过，即便换了一利黑衫还了帽，路行云还是认得他。

路行云岔开话题：“后来如何了？”

林十五瞥他一，不满：“好心没好报。”接着，“你病急投医，把你的蛤蟆丢那坛大桑落里续命，原意是好，却低估了桑落酒的烈。你的蛤蟆在酒里垂死挣扎，若非我及时将他捞来，那坛大桑落可就真成蛤蟆泡的药酒了！” [page]

“原来如此......”

路行云连连摇手：“他不是我的蛤蟆，他叫对对，我和他，咳咳，只是搭伙赶路罢了。”

路行云跟上他，正直言：“对对到底在哪里，告诉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他气

白日明亮，细细打量，路行云发现，这个林十五肤白如雪，竟是连胡须也没有，不见男气概，显得颇为柔，与他武功低微只会些偷摸狗勾当的行径倒是吻合。

“搭伙赶路，还能不辞辛苦来这里找我？那你可真够义气的。”林十五似笑非笑。

林十五白脸泛红：“又臭又黏，恶心极了！到了现在，我每每想到还倒胃，这都是你那恩将仇报的蛤蟆的好事。”

“救了他一命？”路行云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你？和气会的小绺？”

“还能怎么得来？当然是他给我的。”林十五负手在后，轻踱两步。

那元宝仅有小指盖般大，像颗豆，但是路行云认识，这是对对生平至宝贝，唤作“指元宝”，平素都藏在中，曾不止一次拿来对路行云炫耀，说是自己跨过百年修为这坎时的结晶之，有通灵聚气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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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林十五。”路行云迈亭，肃面正视其人。他比对方一个，更是壮一圈，居临下俯视，双目锐利如刀，“你把我的蛤蟆偷哪里去了？”

路行云到匪夷所思，问：“他肚里......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