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

路行云担心把他提前气死，敛容：“去哪里拿渊东珠？”

“我能让你去鲛人岛，但、但......”司轻说到一半，嘿笑不已。

“我不知，我没得到过，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去鲛人岛需渊东珠，是真是假？”路行云听途说一些去鲛人岛的条件，渊东珠似乎是外人岛的必需品。

“若有朝一日，你果真见到了那沈唯峰，只需求得他岛，我的事，就算妥了。”

“这是你的使命，不是我的。”

“你要我的事，也当与此有关。”路行云说着，轻摇其，“我没法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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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司轻一时没法说话，了。

“我只知渊东珠在羊鬼的消息确凿无疑，至于它何、有何功效，我、我就不知了。等你得到它，自会了然。”

司轻沉默片刻，缓过劲儿，垂丧气：“唉，你还是不认。”

“见谅。”

路行云曾在京城看见过鲛人岛觐见皇帝的使者，但那时使者全为白绢包裹，只留一双眸，自是看不清相貌材。但想大晋与鲛人岛的往来仅限于当权政要，至于民间，哪会有半了解的机会。

眶，虚伪惯了的脸上从未有过的真情，“十七年前，我亲目睹宗门在旦夕间毁灭。只可惜那时候，我武功低微，纵然有千百般苦痛，对一切却是有心无力。然而长久以来，我就像给梦魇缠上，只要一合，就是那夜的大火、那夜的哀嚎......”话说多了，血沫涌上咙，只剩咕噜咕噜的音。

鲛人岛位于大晋东南的苍茫大海之中，自从前朝大周时便与内陆隔绝，相互少有。大晋继承大周政策，锁港禁航，只帆片桨不得海，若有违抗者轻则充军、重则论死，罚极严。所以在大晋国内，只传着关于鲛人岛的传说，譬如那里的岛民因为长有类似鱼腮的构造而可以任意驰骋中，以及非常擅长贸易、擅长制造战舰等等，千奇百怪、难辨虚实。

“这些、这些真要说，几句话说不完的。你先记着、记着这些，船到桥自然直。”

“求他岛就行？他是什么人，和你振兴心传宗有什么系？”

“西南疆羊鬼。”

林风呼呼，路行云凝面听着司轻说话，并问：“什么地方，什么人？”

“地名听过，人名没听过。”路行云直言不讳，“而且我去不了鲛人岛。”

“不然我反正都要死了，还、还用得着拉下脸，求、求你这臭小！”

路行云：“你这一切，都是为了重振心传宗？”

“好......”路行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无言以对。

“好家伙，鲛人岛在极东南、羊鬼在极西南，都是渺渺不知其的荒蛮异域，你这安排当真绝妙。我这一趟走下来，世间的山山怕是尽收底喽。”

路行云听到这里，俄而发笑：“原来你让我的，都是你自己都没尝试过的事。”

羊鬼是西南山地落联盟，终年在无边瘴气中，毒虫野兽遍地，听说民为毒滋养，擅长巫蛊炼毒之术。和鲛人岛类似，同属大晋的敌对势力，平日里没人会主动往那里跑。

司轻看他不说话了，以为他退

“但是一旦为朝廷知觉，便难逃重罪是吗？”路行云淡淡一笑，“我前帮人了不少事，要真算起来，脑袋掉了得有七八次了。”

“那渊东珠有什么用？”

“好一个甩手掌柜。”路行云暗想。

“光凭我一张嘴，哪怕说破天也没用，不过，你迟早会明白的。”司轻最终了让步，“你、你放心，咳咳，我想让你的事，绝非把心传宗扛在肩上走。你只需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就行了。”

“为甚？”司轻撑质问。

“快，我、我没看错你......”

“鲛人岛，沈唯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