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小公主，你......”

“真伽老兄，难你要答应他吗？你难忘了，我们在左贤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费了多大心思才寻到小公主？就这样白白放任小公主离去被右贤王得到，岂不可惜！”

琏真伽思忖了一会儿，：“行思老兄，我且问你，当初我四人逃下云莲峰，冒佛门之大不韪，跋涉北上，栖此苦寒异域究竟是为了什么？”

路行云：“我虽不知这纸究竟写着什么，但临觉忞弥留之际依然念念不忘它，足见它的重要。如你所说，这张纸上的内容我看不懂，留着本也无用，但只现在，它却对我大大有用。” [page]

琏真伽以为路行云想通了，饱满的双颊微笑浮现：“很好，路少侠，你说。”

琏真伽看了看大慧行思：“忞老兄确实是死于薪纳僧团的绝技‘阿难拳’，我有谁能连续打中忞老兄一十八拳直至将他活活打死，原来是提婆达罗那恶陀。阿弥陀佛，造孽啊造孽。”

路行云伸手摸了摸里衣，一张纸晃了晃：“二位大师，熟吗？”

路行云将纸攥在手心，：“临觉忞给我的，他被提婆达罗拳打死，临死前嘱咐我替他保这纸。”

琏真伽说到这里，自的“梵天白象功”已然完全消去。大慧行思的双掌火焰，亦渐渐止息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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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行思：“薪纳僧团欺人太甚，害死忞老兄的仇，我迟早要报！”

琏真伽的双直勾勾盯着那纸，不由自主向前跨一小步：“路少侠，忞老兄的这张纸对你们是无用的，你把它给我吧。”说着，手都几乎要伸来了。

这一下，琏真伽与大慧行思均是心大震，掩盖不住的惊诧：“这纸从哪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找到小公主固然不易，但期间费的时间与三十年来我四人的苦心孤诣相比，全然微不足。”琏真伽双掌相合，全上下的华光慢慢褪去了，“我四人为左贤王效力，图的是什么，难真是为了贪图富贵、争名逐利吗？”

带风，正要从两名老僧的背后掩护路行云，不料听到路行云先：“等等，我有话说！”由是中途生生收招，立足原地观望。

这句话不说则已，一说，本来还自镇定的琏真伽与大慧行思均是变，面恐慌，一叠声：“你、你可别来，我们不动、不动就是了。”

“我四人分别钻研，各有所成，一旦失去了这张纸，

大慧行思双眉倒竖，戟指要骂，可是琏真伽却对他摇了摇。

大慧行思叹息：“你说的对，是我本末倒置了。”

路行云暗想：“这张纸果然大有蹊跷，今番定要好好利用。”想毕即：“二位大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们这张纸，用来换取小公主，如何？”

“这......”

琏真伽：“你我十恶不赦，已无往生来世可言，等着我们的，只有阿鼻地狱。我们辛辛苦苦至今，追求的不正是现世的大彻大悟，不留遗憾吗？只要有朝一日真能参透禅机，不必回漫漫，度过那庸庸碌碌、浑浑噩噩的几生几世，只一世命便足矣。”

大慧行思默然不语。

琏真伽又往前走了半步，路行云攥了纸：“大师且住，再走的话，我一用力，这张纸登时化作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