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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期颐
:“便是什么?”
崔期颐望着地上的枯骨,忽然心有所
,
睛一红,抱住了路行云的胳膊。
路行云沉声
:“上面写,这是他与三字贼及四字贼下到地下王城的第五日。”
定淳思索着
:“这位温大侠显然是因内伤过重而死,他字里行间,对那三字贼与四字贼全不信任,会不会最后是给那两人害了?”
“上面没说。”路行云摇了摇
,“册上只说‘吾温某与二贼本义结金兰,互以生死托付,岂料旦夕之间,人心不古,兄弟情散,
之恨更切,不愿再呼以姓名,只取姓名长短呼为三字贼与四字贼。此二贼往日吾妹亦曾见,
份不言自明’,后面还写了一句诗,说什么‘世事短如
梦,人情薄似秋云。呜呼’。”
“今日,三字贼说,王城中的两件至宝既都已获得,便可速速回到地上。四字贼
附和,说要将至宝供奉给朝廷,以换取功名,一洗他往日罪孽。吾却不以为然,国家无
,反以至宝
献,岂非助纣为
之举?至宝既得,自当用于正
,怎能用于换取功名利禄,此举与侠义
相去甚远。吾据理力争,二贼虽唯唯,
中却有凶光。自下王城来,吾耳闻目见,已知此二人秉
,只因至宝未全,姑且再与二贼共
些时日......”
定淳
:“此人小僧全无印象,或许是数十年前江湖上的豪杰吧。”
“密室钥匙?”定淳与崔期颐对视一
,“密室......该不会就是这里吧?”
定淳
:“小僧曾在书上读到,宣威沙漠一带曾有古国月戎,数百年前被大汉所灭,
殿楼宇全都被大沙暴卷
地下,是为地下王城。”
路行云颔首
:“照此看来,十有八九。地下王城,这个名字我怎么在哪里听人提起过?”然而一时间却想不起当时的情景与细节了。
路行云将日谈册再翻几遍,实在找不到什么其他线索了,便将之轻轻放回枯骨的胫骨一侧,抱拳
:“温大侠,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两
,疑惑
:“这是他的日谈册,记录每日经历所用。最后这一日,写的是承命十三年八月十四日......承命十三年,这是何时的年号?”
定淳叹
:“是了,二贼害死温大侠,自不会留下钥匙。”
路行云
:“有可能,我看他伤情,他在受伤后应当没有立刻死去,仍然
持了
长的时间,或许是从别的地方走到这里,再也无法动弹了,才
恨而亡。”
定淳
:“若果真如温大侠所说,地下王城中存在密室,那扇铁门后,难
就是密室?”
崔期颐
:“地下王城?难
说,我们正在地下王城之中?”
崔期颐看他认认真真的模样,忍俊不禁:“‘呜呼’就不用读了啦!”
路行云
:“就算是密室,铁门也打不开啊。”
定淳
:“温大侠说,密室钥匙他随
携带,不如先看有没有钥匙?”
路行云连声
:“对、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路行云

:“二十多年了?无怪只剩下一
枯骨。”接着看日谈册上的内容,“八月十四日这篇日谈写的是一封信,写给的是‘灵娟吾妹’......中间一段话好像被血盖住了,瞧不清楚,我看看,往下便是......”看到这里,脸
陡变。
路行云
:“他们三人来此,为的是找寻什么王城至宝。白酒红人面、黄金黑世心,为了金银财宝自相残杀的事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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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期颐嗟叹
:“他说与那二贼本是兄弟,怎么最后却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路行云答应
:“好。”转而对枯骨郑重行礼,“温大些,再得罪一下,见谅。”随即
手在枯骨上下摸索了一番,可惜一无所获。
路行云读到这里,崔期颐问
:“三字贼与四字贼是谁?”
定淳
:“此间若真是传说中的地下王城,那么这人来此何
?”
路行云一直将内容读完,到了最后一句:“明日即是中秋佳节,却无法再与吾妹共赏秋月,呜呼悲哉。兄剑谁手白。”乃
,“写信的人自称温某,落款又自称剑谁,看来姓名便是温剑谁了。温剑谁......似乎有所耳闻......谁与我提过来着?”
定淳应
:“承命是前朝大周睿宗皇帝在位时用的年号,距今怕有二十多年了。”
路行云挠挠
:“我是
人,没注意,哈哈,坏了意境。”笑了笑,往下看表情复变严肃,“至宝得二,却不算全。明日,吾与二贼当再探王城,寻找密室。密室钥匙吾随
携带,二贼
红却无可奈何,却不知是幸事还是祸事也。”
路行云拍拍手,看了看枯骨,缓缓踱步到铁门前,喃喃
:“先别说钥匙,这要是密室大门的话,我怎么找不到锁在哪里?”仔细打量了好几遍,心中没来由咯噔一下,豁然开朗,张大嘴
,“我、我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