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这个问题很差劲，如果你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你就掌握了绝对主动权，即使是否定的，以后秦律师看见你了，他心里也会内疚，即使碰面了也是他躲你，而不是你躲他。”

“冉声，我还是喜的……”

——宁冉声，还是秦佑生所喜的。

……

“嘟——嘟——嘟——”

宁冉声电话过来时，秦佑生正跟一位建材生意的老总吃饭，老总是一位新加坡人，说着一不顺溜的普通话，这次饭局带来了秘书助理、项目经理、以及两位公关经理，大家言谈笑地围坐在一张中式大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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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宁冉声一只手放在心安抚，一只手动手机屏幕找秦佑生的号码，然后睛一闭，了上去。

宁冉声这边，秦佑生的这句轻落落的“excuseme”让她实在是有生气，等了半天等到一句“excuseme”，什么意思啊，是要她再说一遍么？

秦佑生嘴角忍不住不停地上翘，他拿着手机站起来有礼地饭桌上的人说了句“excuseme”，便走了包厢。

她正挂断手机时，充满秦佑生气息的声音再次传了来。

宁冉声手心有发汗：“是我。”

她在电话里是这样问他的：“秦老师，你还喜我吗？”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大概是下过雨的关系，晚上的夜风有冷，宁冉声背靠围栏，上穿着的白衬衫被空夜风得呼啦啦作响。

至少秦佑生在电话那边，即使饭局有嘈杂，宁冉声略绵的一句话还是格外清楚明白地跃他的耳里。

手心有汗，号码还没有拨，心就开始加快，砰砰砰……好像有小人在她心里给她击鼓助威。

因为这个突来的电话，大家纷纷侧目看着他，到底是谁的电话，能让秦大律师说一句“你能打电话来，我真很开心。”

“一句简单的‘你还喜我么’便足够了。”

宁冉声一气，再次开说话的声音虽然有哆嗦，但齿发音还是清楚的。

今晚的天空没有满天星斗，连一丝月影都没有，整个夜空如稠的泼墨，沉得化不开，而夜空下方的城市，依旧遍地霓虹，璀璨迷人。

铃声响了三下，很快，秦佑生熟悉的声线便从手机的听筒里传来。

宁冉声拿着手机走到台外面。

“你能打电话过来，我真很开心，是有事吗？”耳边是醇厚的男音，宁冉声抬看了夜空，

“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