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

可是，十几个闹事的工友，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辞职的，再也无人敢闹。

“你说他们都是自杀吗？”周常想着以前的事情说。

“谁知，这么大的厂，工人就有两万多个。”

“死一两个，有谁在乎。”赵阿顺随说。

周常到呼的空气里都有一压力，压着自己的神经。

第二天依旧是机械和重复的工作，有那么几次他甚至觉到自己的灵魂飘了来。

他站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和其他工人面无表情的包粽。

午饭时间，每人是标准的三菜一汤。

“常哥，我打听到了秘方的消息。”赵阿顺小声说。

“什么秘方？”周常问。

“粽馅料的调味。”赵阿顺笑着说。

“你想嘛？”周常疑惑。

“常哥，难你要一辈待在这个像地狱这样的地方吗！”

“你看看我们每天不停地包粽，重复一件事情，人会疯掉的！”

“我们把秘方搞到手后，就辞职不了。”赵阿顺说着。

周常后面的话全都没听去，唯独那句人会疯掉的，一直在脑海里徘徊着。

三日后，夜班结束，从车间门走来两个人。

正坐在绞机后面休息的周常听到了声音，探去看到是监工老冯和赵阿顺。

“冯哥！”赵阿顺哈腰的给老冯递烟。

“嗯。”老冯着烟，瞥了一赵阿顺满意的应了一声。

“我说阿顺，你这样搞事情，我不大好办哦。”

“冯哥，冯哥，阿丽答应了，您和她情投意合，我有意撮合。”赵阿顺笑着说。

周常听到阿丽的名字，这是赵阿顺在华海市认识的女朋友。

“这秘方也不是这么重要。”

“当然你们带去，我也是为你们了好事，成全你们个小本生意。”老冯完最后一烟，说。

“是，是。”赵阿顺。

老冯甩给赵阿顺几张纸，就离开了车间。

“阿丽啊，你就委屈一下吧。”赵笑眯眯的爬着扶梯上到绞机旁边，自语。

却是话音刚落，就见赵阿顺一个没扶住，掉了绞机里。

周常见到一惊，赶跑去也爬上了绞机。

可是，前的一切，让周常彻底愣住了。

赵阿顺不偏不倚的被绞机的大刀叶割断了。

他那脸上的表情还是惊恐的，可是，已经到了一边。

周常忽然走下绞机，来到车间的冷冻室里，搬一条条生块。

不断地扔绞机里，就这样，不停地，重复着扔的动作。

直到把赵阿顺的尸完全盖住后，他才离开了车间。

早上开工时，总经理还表扬了提前把料扔绞机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