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到她的反应之后，涩泽龙彦又倏地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样几乎令人悚然。

他们就这样站在门，过了许久，涩泽龙彦才再次开。

这从见面起就一直绷着的，仿佛在一瞬间便放松下来了。

他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像是一旦等待就会再次失去什么一样。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渊绚，一刻也没有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就好像一旦移开目光，就会永远失去什么一样。

他慢慢地说，“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脸上的神情愈发疯狂，这令渊绚到有些害怕，她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他的声音已经平静许多，“不要再等了。”

“是的，我们要一起去看樱。”渊绚依偎在他的怀里，她重复着对方说过的话，“我们要一起去温的青森，去看那条漂亮的樱大。”

她想起来了去年的时候，她和涩泽龙彦之间的约定。

但这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才更是让渊绚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

并非是像她这样，常年弱多病、未见光而养成的苍白，反而更像是毫无生机的衰败。

渊绚一直都很清楚，她没法帮助涩泽龙彦许多事情，他真正要去理的那些事情，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到的。

对她来说，涩泽龙彦是非常重要的家人。

涩泽龙彦没有说话。

“那现在，要什么？”渊绚问。

“不能休息。”

她想，这一定是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涩泽龙彦。

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才重新获得了在她面前开的能力，涩泽龙彦的声音疲怠而又沙哑。

便如同对于涩泽龙彦而言，她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过去一样遥远。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脸来，握着渊绚的手，连说话的声音都拉了几度，“对！要什么！”

那些东西对她而言相当遥远。

早上门的时候，他是这样的吗？

涩泽龙彦倾过，他一字一句地对渊绚说，“我们要去看樱。”

乎意料的是，看起来疲惫不堪的涩泽龙彦却声拒绝了。

“去青森，去岩木町，我们要一起去温的地方……”

但她没有将这样的觉说来。

她难以想象究竟了什么事情。

渊绚将另一只手掌也放在了他的脸上，她捧着涩泽龙彦的脸，忽的问他，“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吗？”

所以她只能对他说，“要休息一下吗？”

涩泽龙彦对她说，“现在就去吧。”

在恐惧、在惊慌、在对前的一切不信任的试探……

因为被独自留下，所以难以摆脱在心底里滋生的暗。

过了好一会儿，“是啊。”

“要什么……”涩泽龙彦低低地重复了好几遍，“要什么……” [page]

渊绚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眉间几乎也是挥之不去的疲倦。

苍白。

渊绚觉得这样真的好奇怪。

渊绚让他低了低脑袋，她把自己的额贴在他的额上。几乎鼻尖相抵。

像是忽然被提醒了一般，涩泽龙彦睁大了睛，他的中发喃喃自语的声音。

乎意料的是，渊绚在此刻竟没有生退缩的想法。

渊绚温柔地对他说，“我们要在你过生日的时候，一起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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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怔怔地望着渊绚，像是有很久很久都没能见到她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对方像是被丢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