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描述状态的觉。

只是，终究因为恐惧被毕方看破什么，凌天没有多话。

“攻破天，想来这应该与你也是好事情吧……”

毕方听着凌天的话倒是没有丝毫不想开的意思，他看了看凌天笑起来。

“我现在能够完全的运用这两件宝的力量，也拥有绝灭的力量，想来攻破天绝不是什么问题，甚至，伤了几个圣人也有可能，哪怕这一次之后我会消失，但，我想那些一定会忌惮，忌惮我或者其他的妖帅再次拿着这两件宝，带着绝灭的力量现……”

毕方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开，说话之间又看向凌天。

“你呐，你打算如何去，继续将你的人族上古战阵教给人族，等人族学会你的力量后再来大闹一场……”

毕方极为平静的回问，和妖族不同，妖族最大的力量毕竟是本，毕方的大虽然也有后天修行的功效，但更多的却是毕方先天的跟脚。

而人族，那都是后天修炼来的，所以，凌天回来自然第一时间传授他那专属于人族修炼的力量，这毕方毫不怀疑。

“我不知……”

凌天微微叹息了一声，倒是真的好像和毕方一样，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不久的样。

“不知，也是……人族总归不像我们，或者，你应该去见一见你的师傅……”

毕方再次笑笑，起，似乎打算离开，但，就在刚刚要消失的时候，突然，毕方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开。

一句话，凌天微微一愣。

师傅，冥河……

在这个洪荒世界，他可是有师傅的。

只不过，上古时期，随着他和巫妖两族开战，冥河参与了几次，然后被帝俊和东皇联手重创，那一次，也是凌天重伤三百年，导致人族和巫妖两族通婚的事件。

而那一次之后，凌天刚刚恢复就被六圣找上门联手镇压，再次醒来已经是殷商时期。

醒来这些时日凌天不是没有找过冥河的下落。

但，不是人族的传说，还是阐教的记载，似乎都没有提到过冥河的踪迹。

那次被帝俊和东皇联手重创之后冥河似乎就消失在了洪荒世界，如同死去一样。

但凌天可以肯定的说冥河绝对没死，血海不枯，冥河不死，这八个字不是说着玩的，冥河本就是修罗血海，只要血海还有一滴血，冥河都能重生的。

就算是妖族大帝的攻击，也最多重创了冥河，延缓他重生的时间而已，哪里可能真的死他。

难不成，这一段时间，冥河也是去了那。

凌天心中浮现这样的猜测，甚至已经下意识的认定这猜测基本上可能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