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沉默了下来，她知艾德先生在说什么。

虽然不是艾德里安所期待的“不人”发言，但安娜的这段话却也让艾德里安产生了动。

一时间，传讯法的信号在塔林上空织缠绕，使得周遭的力环境都变得躁动了起来，分上了年纪、不愿离开自己宅了数十上百年的法师塔外的老法师们，纷纷念叨着起“每逢大事总会信号变差、评议会什么时候改善一下通讯环境”之类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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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常年窝在法师塔中法师们，纷纷通过传讯法议论起今天发生的这起“龙来访”事件，有消息灵通的，甚至已经得知了“龙族原意分享他们的大力量”这类的传言……

艾德里安差一从半空中栽了下去，连忙看向安娜，心想她会不会突然掏一个石鬼面并大喊“老娘不人啦jojo”什么的。

凌晨后还有一更，另外关于错别字，我一般都会在更新后上修改，如果你们看到没有修改的错别字，那就说明我那天可能有忙，但之后也是会逐一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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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以及比整个世界更加广阔的空间尺度之下，发生在艾拉世界的这数十上百万年彩纷呈、光怪陆离的绚烂历史，是否还有着其必然的意义呢？

“……艾德先生，在我至今为止短暂的人生当中，我明白了一个理，人类是有极限的，越是玩权谋、越是钻研神秘，就越会发现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但艾德里安此时已经带着龙群，远离了塔林，向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或许这，就是当初[原初之龙]选择抛下一切、独自离去的理由吧……’

然而，安娜刚才那句话，的确只是她有而发，并非是像艾德里安所想的那样，只见她叹了气后，就接着说：

“唉，我最近越来越不明白，我们建立了这样灿烂的文明、我们延续了如此长久的历史，但这个世界的永恒，从来都不是凡人的砖瓦与文字，在比文明更漫长、比历史更长久的时间尺度下，这一切都将缺乏意义……”

‘的确啊……即使是龙族这样的伟大存在，也曾经一度步到将近彻底从世上消亡的程度，正如前世那位奇幻大师写在其著作开篇的那句话：当历史成为传说、当传说成为神话……而在我之前的、曾经的龙族，甚至已经到了连神话也都逐渐步消亡的程度。’

“艾德里安阁下，对于您提的建议，我们的确非常兴趣，但我们法师信奉等价换原则，认为这世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存在，想必要得到[龙语法]的力量，我们是需要付一定代价的……”

如果艾德里安知他们此时所想的话，大概会吐槽一句“通讯运营商一直是人民群众的敌人”之类的话吧……

……

埃德蒙能够使用[龙语法]，他们是知的，并且他们也知，埃德蒙之所以获得这样的力量，原因是因为其已向艾德里安臣服……

“只要凡人对于超凡伟力的追求与渴望一直存在，那么他们迟早都会来找我的，不是在上的英雄级法师，还是混迹在市井中的俗气冒险者……这一，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未完待续，先更后改。

路上，安娜有些好奇地向艾德里安询问着。

“放心，不会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的，不过是一份契约而已……”

说到这里，[最评议会]的几人，都不禁看了埃德蒙一。

艾德里安轻笑着说：

……

龙群离去，塔林从短暂的大事件氛围中恢复了过来，并且变得比以往更加闹了起来。

王女殿下想到了最近困扰自己内心的那些事，半响过后，才忽然语气幽幽地说：

“艾德先生，你觉得首席阁下他们会原意前往大森林，并未知的地下城与你缔结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