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闭上。

说着，少女凑近。

唐月儿的脸上已重新遮起纱布，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看着自己。

洛何的耳边忽然响起一心脏动的声音，他发现失去了掌控，如灵魂窍一般沉一座不见底的大海。

一只手从后搭在洛何的肩膀上，一副青年模样的余如镜凑了过来。

环顾四周一看，这是他住了十多年的熟悉的房间。床那熟悉的老照片，桌上那熟悉的温杯，墙上那熟悉的动漫海报。

“我说洛何，别太难过。”

这是她第一次品尝的人之血，而从今往后，这也将最后一次。

冰冷、疲惫、困倦，还有那些沉睡的记忆……

叮铃铃铃铃！

“我是想，永远记住你的味。”

唯一的那个人，只有你。

“这最后的试炼没有命之忧，你有任何问题本尊都会在试炼过后作答。”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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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何摸了摸鼻，目光飘向他。

余如镜说完，没有给洛何任何反驳的机会，双指并拢在后者的心敲了两下。

就是一片漆黑，并没有虚空中的剑冢。

扑通！

“人总是有七情六的，像这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就更是数不胜数了。本尊是过来人，懂得都懂，哈。”

说完，唐月儿的影从漩涡中消失而去。

“嗯，那我，想要从你那里拿一样东西。”

少女摇了摇，转朝那漩涡走去。

“祝你好运！”

洛何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过嘴，才发觉不知何时破了一浅浅的。

这毫无疑问，是他穿越前的世界。

“难，一切只是个梦吗？”

自己……回来了？

“不过嘛，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你上的权玉的事，你自己或许并未意识到，其实对你的试炼还没有结束。毕竟，第十八台阶之前被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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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朝他涌来……

他再看向前。

唐月儿，表情如初见时那般，却又有些不同。

熟悉的闹铃响起，洛何从梦中惊醒。

“那个，再见了。”

洛何忽然有想要穿过漩涡去抓住唐月儿的手的冲动，但是那漩涡立便封闭住了，没有给他一机会。

洛何向来很少说这两个字，所以说就有一奇怪的觉。

手腕也没有纹路，呼喊蟒前辈也得不到任何回应。更不要说什么应丹田中的气旋，或者释放绞灭剑意之类的东西了。

洛何捂着有儿昏昏沉沉的脑袋，晃晃悠悠地走到台。楼外的路上，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周围也都是楼大厦。

洛何一下从床上跃起，只见自己上是常穿的那衣服，而枕边的智能手机上还显示着昨晚看到了一半的玄幻小说。

是个……科技时代的世界。

而洛何自己，则还有着其他理由需要暂时留在秘境之中。

只有自己的上残留着一丝柔而温的。

此去一别，或许日后难以再见了。

“耍氓？”

“本尊现在只能告诉你一句话，这边才是你的归宿，而你所背负的命运，也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洛何只觉得，视野中女孩那张致的脸庞越靠越近。最后，轻轻贴在了一起，又很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