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导师。

“那不一样，恶人不可，杀两个无伤大雅的。”柯芙的回答把云纨嘉惊了个呆。

“就是……哎呀，你想嘛，教那边据说门就送金功法，我就稍微有那么一丁忍不住……”柯芙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变成了蚊嗡嗡。

“要导师教的，我没导师。”柯芙如是回答。

“暂时还没，但是已经有这个意向了。”柯芙目光游离地说。

你可长心吧姑，云纨嘉现在真的是哭笑不得。

“对啊，兔你都下不了手，你还怎么去杀人练功？”云纨嘉苦婆心地劝解。

“你为什么不一直用超稀有？”云纨嘉奇。

“你加教了？”云纨嘉大惊失。 [page]

“师......你上哪去找那么多恶人？”云纨嘉只能继续劝说。

“提战力晚升本防止被血。”柯芙一本正经地说。

就在云纨嘉松了气的时候，柯芙问：“兔兔那么可，为什么要杀兔兔。”

云纨嘉也自闭了。

“就是修仙嘛，每一个境界都有对应阶段的功法。譬如说筑基期的功法你就不能拿到金丹期去用。当然，你也可以不突破金丹期，一直停留在筑基期。”柯芙说。

“......”果然，柯芙犹豫了。

“有时有。”柯芙回答。

“什么是......退环境？”云纨嘉竭尽全力忍住吐槽的想法，问来这样一个问题。

“师，这个世界上除了功法秘籍外，就没有其他学习功法的手段吗？”云纨嘉试着开导柯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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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纨嘉就觉得离谱，他好不容易稍微对这个修仙世界有一代的时候，就总会从柯芙嘴里蹦来个词把之前渲染的气氛毁得一二净。

如果他面前这个荧光键盘换成麦克风，那么他将对柯芙一顿，可惜换不得。

“师，教功法要杀生的吧？你杀得了一只兔吗？”云纨嘉提问。

“我去教偷学功法，你帮我在门派里打虎，到时候我偷教功法养你。”柯芙提了自己的建议。

“因为退环境了。”

两人分别坐在桌的两端，圈都低着，狭小的房间里陷了的沉默。

“那样有什么好？”云纨嘉又问。

说实话，在听到柯芙说这些话之前云纨嘉还是反教这东西的。

“金功法！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柯芙神情激动，“我也就刚坑的时候用过一段时间的超稀有功法，现在都还用绝品！”

“所以我就......稍微动了一下那小心思，师弟，你觉得怎么样？”柯芙问。

对方说的她都明白，只是她现在卡境界卡太久，已经有些不择手段了。

“你闲着没事有这意向什么？”云纨嘉不解地问。

你可打住吧。云纨嘉扶额。

柯芙也叹了气。

但是在得知了退环境这东西后，他觉得设计这个游戏的策划才是中的，异端中的异端。

“你打算怎么？”云纨嘉问。

“那可以试着用那个渠......”云纨嘉看到柯芙沉的脸，这段话说不下去了。